玩家不無遺憾地想如果尤克伊體格沒這麼健壯的話,就可以把他塞進行李箱裏,這樣老公再疑神疑鬼也不能夠去翻行李箱吧。
但可惜寬大的臥室裏還真只有衣櫃能藏人,不然就只能掛在窗簾後面的窗外,否則突起一塊人影也會很奇怪。
怎料老公一進門就直奔衣櫃,玩家大驚失色地將人攔下。
看着眼神認真地盯着自己的人,商琢有些好笑地瞟了衣櫃一眼,拉着熊多盈在沙發上坐下。
不知道爲甚麼她忽然盯得更緊了,莫名奇妙格外在意她此時情緒的商琢捏了捏寶貝老婆的手,先是斟酌着解釋了下他剛纔的行爲,隨後不經意地問出熊多盈此時這麼緊繃的原因。
“不會是哪裏藏人了吧?”狹長的眼眸笑得彎起,完全無害的模樣。
商琢原本走向衣櫃,只是想着要拍照的話,他穿着浴袍和寶貝老婆一起,未免顯得有些不重視......他纔不要給人有機可乘的錯覺。
而沒有詢問就自主行動,是想試探下老婆對他的底線,培養老婆對他的親密度,要是老婆生氣就把這個行爲推到醉酒了腦子不清醒上,緊接着來一次滑跪...再來一次補償...
一下子就給自己想美了。
但寶貝老婆反應有些奇怪。
認真看着他的眼睛很好看是沒錯,但這不是她可以藏人的理由。
空氣在商琢話音落下後有些安靜,熊多盈眨了眨眼,嚴謹地判斷出現任老公雖然是在笑着,但顯然是在認真詢問的姿態,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她眼睛滴溜轉了一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脣角,商琢一愣,好像真的醉酒般,追着她親了幾下,忽然反應過來居然又輕而易舉地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商琢動作一頓,決定讓老婆意識到他不是好惹的。
次次都被她這麼逃了的話,他豈不是要被那藍眼睛的給看扁了!
玩家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也只會默默在心裏糾正此藍眼睛非彼藍眼睛,但顯然真正該強調的不是這個。
淺淺轉移一下注意力的舉動成功了,又好像沒成功,脣縫僅有一毫厘的距離時,他問:“老婆,衣櫃裏是不是有人?”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愛我!”緊急脫口而出的話語蓋住了他的低聲詢問,商琢懵了,無論如何也不想讓老婆這樣誤會啊。
事情莫名從質問變成了他的連聲保證,商琢痛失沙發權,跪坐在地,目光嚴謹地落在地上,一副老實認錯的模樣。
但是這隻拆家的哈士奇顯然不是真的那麼老實,悄咪咪擡頭一看,想從老婆面上的表情觀察出她還滿意他的表現嗎,目光卻不自覺黏着在白皙的腿根。
雙腿交疊的姿勢讓衣襬隨着重力左右敞開,腿肉擠壓在一起,看不見更深處的風景,商琢看着看着,恍惚間覺得有甚麼馥郁的香氣直往他鼻腔裏飄。
狼狽低頭,卻發現這樣也好不了多少,該起來的早就起來了。
熊多盈沒發現他的舉動,她正在查閱手機消息,閱着閱着耳邊越變越小的聲音乾脆不見了,她狐疑擡頭,很直觀地發現地上正在認錯的人正在持續散發垂頭喪氣的負能量。
玩家:......?
這又是鬧的哪出。
現任老公節目太多了,玩家都不確定他究竟在想着甚麼,比如現在就看不懂他。
熊多盈連叫了商琢好幾聲,垂着頭的人卻好像丟了魂一樣,毫無所覺,她伸腿在他肩上輕踩着搖了搖,原本還在想他難道是醉意重新湧了上來嗎,卻被人利落地環住了腳踝。
他的手掌心燙得嚇人,擡起頭後的目光也灼燒得嚇人,嘴裏唸叨着“好香好香”,沒等熊多盈反應過來,商琢就壓着腳踝。
一路吻。
酥麻的癢意順着他脣瓣行進的路徑,在溫涼的瑩潤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印記。
商琢一下子就發現她流下涎水了...
不然也不敢不顧她意願地吻上來。要是哪裏沒做好,老婆要跟他離婚那就遭了的。
吻到嘴邊,商琢近距離地看着。
發現比他剛纔看到的還要溼紅,嘴表面看起來莫名還有些腫。很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吻上去,可沒得到同意的話,商琢只急迫地咬着旁邊的軟肉磨牙。
毛茸茸的腦袋隨着移動剮蹭着,熊多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商琢埋頭胡亂咬了一通,耳邊只聽到深深淺淺的呼吸聲,有些委屈地想難道是自己還不夠努力嗎,老婆怎麼都這樣了還沒鬆口。
腫腫的,紅紅的,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