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因爲商琢被拍到的手機壁紙確實是她,這點十分奇怪。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玩家認識的經紀人也關注到了直播鏡頭裏的故事。
烏佔目光直直看着已經黑掉的直播畫面,在掏出手機給前不久神神叨叨叮囑他一定要看直播的烏母發出幾條消息後,本以爲胸腔內的鬱燥會隨之消散,沒想到實際上並沒有多大改變,甚至燥悶的感覺隨着直播鏡頭的關閉,還增多了些。
手機震動幾下。本來發給單獨聯繫人的話語被回覆在了家庭羣裏。
[烏母]:確定要我去問?這種事情小佔怎麼不自己去問。確定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媽媽嗎。
[烏母]:話說回來小佔怎麼會有這位女士的照片呀?確定確定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媽媽嗎。
[烏父]:不再依賴媽媽算長大嗎?算媽媽對你太縱容了......小佔有甚麼事發在羣裏大家一起解決,不要總是偷偷摸摸給我老婆發消息
[烏父]:有甚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呵呵我就坐在老婆邊上一眼就看到了
兩戲精,又來了。就是因爲不想被小題大做纔會私發啊,結果居然還是成了這種結局。烏佔痛苦薅了下自己的頭髮,頗有造型感的美式前刺被抓成了筍尖的形狀。
[烏佔]:@烏母 媽,只是讓你去問問她用的是甚麼香水,甚麼機會不機會的......說得那麼曖昧好像我對人家意圖不軌一樣
[烏母]:嗯嗯好的您說得對烏大少爺
[烏母]:那照片又是怎麼回事呢我的好大兒
[烏佔]:剛剛保存的,怕光看形容你找不到是誰
烏母翻了個白眼,一句‘你最好是’都懶得發了,私發消息時一大串容貌描寫又說甚麼‘她身上的味道好香’最後還要附上一張照片,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當局者迷。
你小子最好一直是這樣。連這麼好一個私下接觸的機會都能讓給媽咪,你的老婆fine下一秒mine。
旁邊烏父攬過她的肩頭,烏母順勢靠在他的肩頭,哭訴到:“哈尼我們的孩子這麼蠢真的還有希望抱得美人歸嗎?”
烏父心疼地擦去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阿娜達算了我們不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我們兩繼續這樣二人空間環遊世界也很好啊幹嘛要理他。”
烏母一聽不幹了,伸手擰男人耳朵:“你這是甚麼意思孩子不是你生的痛不在你身上就可以這樣輕飄飄不管不顧嗎!”
烏父迅速滑跪,“我錯了老婆我也很想念我們的孩子,對了那小子的命定之人不就在這裏嗎,正好可以去借口問香水和她搭話,順便爲孩子拉點好感度你覺得呢?”
孩子有多重要取決於老婆的態度,顯然現在老婆母愛開始氾濫,那他肯定要配合好老婆不能拖到一絲一毫的後腿。
烏母讚許地點了點頭,“走,我們去找她......”在亮起的場內找尋的目光一頓,“誒,人呢?”
“呃......好像剛剛走了?”烏父有些不確定地說。
“......”
烏母怒而追之,烏父緊隨其後。
被兩人找尋的玩家在秀場結束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左邊新老公右邊小天鵝,以至於形成了個凹字,被不怎麼關注其他人、甚至連親兒子都經常遺忘掉的烏父烏母理所當然地忽略了這邊的狀況。
畢竟烏佔只發了女性的照片,又沒說還有兩個男的需要警惕一下。
熊多盈聽着左一句來自老公的質問“你們兩個剛纔是不是在牽手”,右一句小天鵝的勾引“我的...你還看不看了”,人都麻了。
直到一道激動的男聲“阿娜達她在這裏!”傳來。
隔着一段距離都顯得格外聲勢浩大的響動讓熊多盈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絕對不是因爲在逃避甚麼,嗯。
本來是想着藉機轉移注意力,沒想到那喊着‘她在這裏!’跟要抓甚麼人一樣的兩人小跑着站到她的面前,氣喘吁吁地叉腰上下看她。
兩人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令人不適感,有的只是全然的嚴謹確認。
“哈尼,你確定是她對吧?”
“當然了!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眼睛很好使的。”
“那剛纔是誰誤導了我,害我在外面轉了一圈都沒找到人的?”
“我錯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