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熊多盈正式開始運行搖錢樹計劃,將單加和埃卡莫拉了個羣聊密謀。
說實話,她在看見埃卡莫居然也通過了好友時還怪驚訝的,不過這倒也不是甚麼壞事,熊多盈也就沒有過多關注。
她先是謹慎地詢問了一番兩人的贖身費(霧),確定金額後就立馬開始了遊說。
單加在組建羣聊的人發出第一句話時就猜到了她的意圖,畢竟這件事,在菲令國的街道上她也曾問過。
當時天氣寒涼,她裹着他的外套歪頭看他的情景彷彿還歷歷在目。
那件外套現在還在他的行李箱裏。
如果說之前問起違約金時,還能說熊多盈只是因爲好奇而隨口詢問的。可在時隔十幾天的當下又再次問起,顯然就是有着甚麼想法在裏頭。
“埃卡莫,你怎麼看?”單加推開身前的水煮西藍花,上半身俯趴在桌上,搖了搖握在手上、屏幕發亮的手機。
“......嗯?”
埃卡莫好像有些出神。
單加不用看他,都能輕而易舉地察覺到埃卡莫此時的狀態。
自從tens男團解散後,身爲團內熱度僅次於離開的門面的單加、埃卡莫二人,是公司緊握在手中,恨不得趴在身上吸食完所有血肉的囚牛。
時間被壓榨得徹底,以至於在《異魔斬》劇組中的那段日子,居然可以算得上是格外悠閒的時光。
繁忙的行程中,單加偶爾會回憶起她。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單加沒覺得有甚麼,畢竟又不止他一個人陷在回憶裏。
埃卡莫也總是出神。
可從前幾天在菲令國碰面開始,他發現埃卡莫變了。
很微妙的一種變化,卻確確實實的,就是在埃卡莫的身上發生了。
埃卡莫光有冷峻的外表,實際上性格相當溫和,這是認識他的人、及粉絲們都公認的一個事實,單加卻在前幾天前往菲令國,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敏銳地察覺到了埃卡莫身上的變化。
一種在回憶在懊惱在隱藏自己的感覺。
單加直覺他變得危險了。
對於這個在男團解散後依舊能算得上朋友的人,單加大概能猜到是爲甚麼。他又不是不上網的古董,也不是甚麼過於冷血的人。
好在那總是會出現在許許多多人回憶中的女明星,最終得到了平安無事的結局。
面對此時她狀似挖人的話語,單加倒是沒有去質疑一個女明星身上爲甚麼會出現這樣的行爲,左右他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公司裏。
如果不是因爲付不起違約金,他早就離開這裏,去當個地下歌手也好,隨便甚麼都可以,總之不會是現在做着與熱愛的舞臺漸行漸遠的工作。
可他沒有第一時間對她的話語做出回覆,而是選擇詢問埃卡莫,是有着更深層次的意味在裏頭。
在察覺到埃卡莫的變化是因爲她而起後,單加莫名的,不想讓這危險人物有靠近她的機會。
誰知道埃卡莫會做出甚麼。
埃卡莫在那一聲彷彿只是下意識的回應後沒再說甚麼,單加懷疑再照這個狀況下去,埃卡莫說不定會變成青年癡呆,好歹是朋友,他直起身,打算讓他回回神,卻在看清埃卡莫的下一秒,就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他的好心情。
埃卡莫笑着,手指一點都不帶停頓地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看起來和對面的人聊得很開心。
單加發現需要回神的可能是自己。迅速解鎖在等待中悄悄熄屏的手機,單加不意外地看見了滿屏一來一回的羣聊記錄。
該死的埃卡莫,和被溫柔表現矇蔽的熊多盈,兩人甚至在他不在的這一刻都將事情聊得差不多了!
“好卑鄙啊埃卡莫。”單加咬牙切齒地從脣縫裏擠出幾個字眼,也不感懷傷悲暗自神傷了,超絕不經意地擠入了兩人的聊天裏。
埃卡莫擡頭看了他一眼,叫到:“單加,”等單加眉眼不耐地擡頭時,看見的又是一張溫和的笑臉,“想那麼多幹嘛。”
“掌控權,從來都只在她的手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