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現落在熊多盈眼裏,當下更讓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不知道因爲甚麼,對她有着不小的意見嘛!
熊多盈擡起手機確認了下時間,發自內心地真誠提問到:“你很討厭我嗎?”
嘴裏輕緩地問着,目光卻不易察覺地掃過他身上各個部位。玩家纔沒那麼容易死心,停下來交流只是爲了分散點他的注意力,可不是說放棄了觸碰他看看有沒有好感值的打算。
烏佔有些不解:“啊?我...”沒有。
沒有人聽見他未落的語句。
【——你已被你的老公捉姦——】
【讀檔/重新開始】
熊多盈很懵,相當懵。
明明距離前幾次被捉姦還有好幾分鐘的時間啊——怎麼會這樣——相當不合理——狗屎遊戲又出bug了吧!
這期間唯一的變量......就是她沒有再重新發送消息給[老公]刷存在感,而是直截了當地去了超市,從而碰到了翹屁嫩男。
但是剛纔,她都找準時機、鋪墊好一切,準備來個措不及防避無可避的觸碰,捉姦的提示卻比她的行動先一步到來。
當下這超市裏的翹屁嫩男頓時顯得更可疑了。
......總不能是多說幾句話就不耐煩了吧?
玩家困惑,玩家百思不得其解,玩家怨念值拉滿。
那隻能說,他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小氣了!
憤怒的玩家選擇【→讀檔】,誓要進行一番鞭屍的大動作。
冷酷的玩家是不會被任何事情干擾的,正如想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笑容的,在經過一番競走,抵達超市後,冷酷的玩家發現了一個比她這人還冷酷的事實——
來早了。
想守株待兔的那隻兔還沒到。
被迫像遊魂一樣在超市飄蕩的玩家好險想起自己最開始來到這個地點是爲了買洗衣液來着,遂步入正題,拎着一瓶洗衣液繼續守株待兔。
期間還拍了張自拍照發給置頂處的人,試圖起到提前恐嚇一下現任老公的作用。
面無表情的模樣令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甚麼,纔會讓人拎着一瓶疑似被當做磚頭的物品直勾勾盯着。
烏佔感受到了熊多盈身上隱約的怒意。
他微微停頓了下腳步,又再度繼續前行。
從剛纔踏入超市起,烏佔就隱約有種......有甚麼話沒能說出口的滯澀感。這股感覺悶悶的,悶在心頭,格外令人不適。
烏佔甚至已經在想是不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萬一這種感覺是甚麼猝死的前兆那就糟了。
正出神時,視野裏闖進了一個人的身影。
她站在那裏,面容被口罩遮蓋了大半,眼裏卻像是聚起了兩團火焰,灼燒灼目,逼人眼球。
烏佔卻奇異地感受到,那股悶燥的感覺有了出口。
他一步步往前,直到徹底站定在了熊多盈的面前,動作十分自然,就好像......潛意識裏知道,她是在等他一樣。
她沒說話,也沒看他,目光像是在他的......手掌處打轉?
烏佔手指微微蜷縮了下,莫名發燙的手被他藏進了外套口袋裏,那雙眼眸,也在下一刻緩慢地挪動到他的臉上。
“你很討厭我嗎?”
烏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