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涼。
她迅速收回目光,隨後同樣迅速地意識到了,周質喜實際上在問的是‘這兩位是你甚麼人’的事實。
對於明明是打算端水怎麼又忽然變成這副場景的現實,玩家只想說:梅時容我放過了你但霸道總裁沒放過你啊——!
那提出詢問的人還在一下一下地輕點着地面,好像在暗示着甚麼。
聽着這道聲響不算大卻格外清晰的節拍,熊多盈想起了剛纔那‘三四五六個老公’的號碼牌事件。
但其實吧,玩家的臉皮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心裏蛐蛐、或者直接上手就是乾的時候都十分夠用,一旦到了這種當面對峙的場合,只覺得連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她哪好意思當面就給人發號碼牌啊......!
當事人之一的梅佳嵐和梅時容倒是一聲不吭的,都在等着她的答覆,熊多盈啞巴似的閉緊了嘴,三道目光如影隨形,她視線飄忽着,絞盡腦汁要怎麼糊弄過去。
好在她運氣總是不錯的,閃躲的視線在觸及到清純學弟晶亮的眼眸時靈光乍現,熊多盈當即信心滿滿地側身,面色十分正經地給人進行介紹。
“這個你不認識,但見過的是...”在衆人的目光下,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迅速地作下定論:“是學弟,另一個是學哥。”
學哥也是哥。
周質喜哼笑出聲,不可置否地掃了被點到的兩人一眼,對於她不甚明確的回答,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了,總歸他不是想多爲難她的。
熊多盈心裏的小人叉腰嘚瑟了下,對於自己的天才想法全肯定!
“嗯,學哥在這。”梅佳嵐言笑晏晏,應和了她的話語,這倒是讓熊多盈不由得往他那邊看了一眼,沒想到他這麼配合。
果然想要偷情的人會自覺地把掩護穿在身上啊!
端水成功順利化解危機的玩家一溜煙坐在了單人沙發上,終於感到安心,擡眼一看,又發現有哪裏不對勁。
“你怎麼一直站着呢?”她歪了歪頭,好奇地對姿態欣長的青年發問。
好像從她上樓前周質喜就一直站着了,是有甚麼講究嗎?玩家疑惑,玩家試圖解惑。
話音剛落,當即不遠處就傳來一聲憋不住氣的嘲笑聲,並不大,殺傷力卻極強,同樣的,卻也讓熊多盈瞬間更困惑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