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多盈腳趾扣地,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玩不過老公一號,那蜻蜓點水的輕吻很快就撤離了,她卻因爲那話,面上持續升溫。
但他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周質喜眼睫垂下,十足乖順的模樣,嘴裏卻是話鋒一轉,展現出微妙的進攻性來。
“既然這樣的話,對我這麼好的寶寶......不是把我當狗,又是把我當甚麼了呢?”
呃......!熊多盈內心不可自抑地胡亂叫着,對於他把狗啊狗的這個詞掛在嘴邊有些超過閾值。
這種事情,自己在心裏想想就好了,大庭廣衆之下,哦不對,獨處空間下,呃,好像也不太行......
總之,自己心裏想想就好了啊!
心裏大喊着,現實裏的她下一秒就將臉埋進了眼前人的胸懷裏,滾燙的面頰貼在他略帶起伏的薄肌上,嘴裏嘟囔着的話語悶悶地隔着衣料透出,聽不太真切。
但周質喜偏偏聽清了。
他面上再度笑了起來,悠然自得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哄着她再說一遍:“好寶寶,我沒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給老公聽聽。”
......明明就聽清了,甚至都已經自發地掛在嘴邊了!熊多盈猛地直起身體,瞪了佯裝乖順的青年一眼,但因爲她熱度不減的耳際,這個眼神無甚說服力。
“再說一遍嘛,寶寶,老公保證這次一定聽得清清楚楚。”
熊多盈惡狠狠地磨了磨牙,惡向膽邊生,一句十分響亮的“壞狗!”脫口而出。
聽着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唯一共同點只有都是兩個詞的詞彙,周質喜完全不惱,喜聞樂見地收下了她對他的兩個稱謂。
“寶寶說的對,老公是壞.....”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人真正意義上的捂嘴了。柔軟的手帶着微涼的溫度,隱隱綽綽的冷香清麗馥郁,讓他不由得想做出些稍微過分一點的舉動。
熊多盈將他的臉擋住後,總算是微微鬆了口氣,但雖然周質喜被兩隻手交疊覆蓋住下半部分的面容完全看不見了,那張說着奇奇怪怪話語的嘴也消失在她的視野裏,她卻依舊能感覺到臉上熱意在蒸騰。
下一秒,眼前的青年俊秀的眉目彎起,她心道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手心傳來了溼潤的感觸。
壞狗用這種方式,來向主人補全那最後一個被遏制的詞。
熊多盈力竭了,釋懷了,看着那變成{92}的好感度值,只覺得這兩點好感度拿得格外艱難。絕對不是因爲秀不過周質喜的原因。嗯。
她也沒抽走手,反正周質喜做都做了,現在抽手反而顯得她像個落敗的逃兵!
在幾秒的甘拜下風后,熊多盈迅速燃起了鬥志,湊前,吻落在他黑而深邃的瞳仁上。
他先一步垂下的眼睫略微顫抖了幾下,雖然由於下半張臉被蓋着,熊多盈看不清他的具體情緒......但手心中逐漸變得勾纏的感觸、脣舌收回後輕吻着她手心的柔軟,都在向她表明他此刻的真摯情緒。
她輕輕嘆了口氣,彎起的眉目如同神女有情,“......再多愛我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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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一點還真就是一點啊摔!熊多盈狐疑地看着那依舊被垂下的乖順眼睫覆蓋了眼裏情緒的人,緩緩鬆開手,以便觀察他整張面容上的表情。
他的嘴角是上揚的。
熊多盈的違和感更重了,狐疑的語氣在脫口而出的話語中藏也藏不住:“再愛我七點......?”
原本還低垂着眼的青年當即擡起了眼眸,幽深的眸也是彎着的。不難看出他此時心情很好。
但不僅僅只是如此,或許還帶着些許......勝券在握?
周質喜握住她自然垂落的雙手,“寶寶,我很愛你,這不是能用數值來衡量的......”,她手被他牽引着,一起覆蓋在了柔軟的面料上,共同感受着他胸腔處的節拍。
“我沒有要求你能夠回饋給我同等的愛意,只是我希望這愛意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還能再多一些,更多一些。”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讓我愛你。”
熊多盈感覺有些毛毛的,他37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這麼......好吧,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就是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但在說完那段引起人警惕的話語後,他又只風輕雲淡地笑着,任由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依舊不動如山。
玩家蠢蠢欲動,有點想要讀檔來反覆橫跳,進行一番試探的小動作,但她的想法很快就敗在了最近的存盤是早上醒來的事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