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時此刻,尤克伊只是擡手,替熊多盈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衣領,隨後纔將掌心蓋在她的頭頂,柔亮的黑色髮絲在他手下被他輕輕摩挲着。
熊多盈覺得有點怪。尤克伊怪奇怪的。
但她在嚴肅思考了幾秒後,也沒發現甚麼那奇怪來源的所以然,於是也就不管了。總歸玩家並不會遇到人身危險。
人生信條也就只有一個字——
浪!
只是目前在場的三人,動作兩兩拎出來其實都能說是沒甚麼毛病......但是組合在一起嘛,這他摸她,她摸他,他瞪他,他無視他的。
好怪。
恰好剛纔神神祕祕地不知道去幹嘛的瑟利,貌似也已經將手頭上的事情搞定了,正在往三人這邊靠近。
熊多盈也就順勢一手收回,一手將尤克伊放在她頭上的手拿下。
手心觸碰到的溫度是滾燙的。會比正常人高上一些,但又不至於到生病的地步。
也比之前和他接觸到時,感受到的體溫燙上一點。
但總歸還在正常範圍內,熊多盈也就疑惑了一秒,就將這個現象拋到腦後。
在熊多盈將一視同仁的行爲做完後,瑟利也從逐漸往這邊走來的狀態,變成了站定在她面前。
瑟利掃了眼尤克伊麪上毫無變化的表情,對糟糕的同伴在他離開後靠近神女的行爲嗤之以鼻。但這不是甚麼需要他分神去過多關注的事情。
瑟利伸手,將剛纔調整好的作戰眼鏡遞到了神女手邊。
熊多盈好奇地接過了這個瑟利口中會讓她滿意的物品,十分確定這眼鏡是她之前看到過的,在瑟利面上曾出現過的那副無框的、只有扁長透明鏡片的單邊眼鏡。
雖然她確實對這眼鏡挺感興趣的,但卻有些不太理解瑟利此時的行爲。
瑟利引導着熊多盈的手,將那副眼鏡框架在了她的耳後。看着珍視之人佩戴上了自己習以爲常的東西,瑟利內心不由得滋生出些許隱祕的欣喜來。
或許,他可以爲她蒐集到更多的、她感興趣,或者說是想要的東西。
瑟利若有所思,但眼前的神女還在等待他的回答。他伸手,點了點框架側面一個微不可察的小小感應設備。
熊多盈原本還有些困惑,在瑟利擡手的舉動下,她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機械聲。
她這才徹底弄懂了,瑟利說的能讓她滿意的東西是甚麼。
這是個有着翻譯功能的科技物品。至少現在是。
至於它的前任主人爲甚麼不使用這個功能的話,熊多盈想,應該是因爲眼鏡的翻譯功能,是直接將檢測到的語言按照設置好的進程發出......這對於僱傭兵來說,可不算多麼隱蔽。
現下卻剛剛好適用於她。
熊多盈當即興致勃勃地再次詢問出聲:“你們是僱傭兵對吧,那我想要僱傭你們!”
她的話被眼鏡一字一句地翻譯了出來,不過翻譯的效果卻好像有點奇怪。
“你們是...對吧,那我想要...你們!”
機械的聲音與橫平豎直的話語,讓這句聽起來有些奇怪的話語,更加染上了些許不一樣的色彩。
但,熊多盈順着這句被翻譯得不太對勁的話語思考了一下,發現其實這樣說的話也沒多大錯誤,畢竟她不就是想要他們(的好感度)嗎。
而且‘僱傭’這兩個字翻譯不出來的話,她就算用動作,也不知道該怎麼精準地比劃出來......
於是,熊多盈只是眨巴着眼睛看向三人。
很顯然,他們也沒料到雙方第一句真正的溝通,是這麼一句不管怎麼想都很奇怪的話,臉上的表情難得地都統一的十分奇怪。
但其實回想一下剛纔機器翻譯出來的話語,正常人能能很明顯地察覺到,它語句中間分別停頓了一下,很明顯這句話並不是她想表達的全部意思。
雖然大家都猜到了這一點,但泊藍纔不在意這其中的區別呢,反正要他的甚麼不是要......她想要的話,他都願意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