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利沉沉地看着神女,清晰無比地知道他有罪,因爲他不會選擇放過這個一觸即離的親吻。
剛纔觸碰到的,她額上的低溫,總是會讓他想起前不久的事情。
在從傑森那裏離開後,他們自然是要找個新據點的,對於她在車上睡着的表現,這在最開始並沒有引起他們的多少疑心。
從傑森冷笑着說出“絕症”的時候起,就沒有人會不爲這個話語所透露出的意味感到猶疑。
所以當她睡着時,他們只以爲是病人的多眠。
日夜兼程的路途中,她那過長的睡眠時間,則更加引導着、讓他們往絕症的方向去猜想。
直到衆人抵達了新據點後沒多久。
瑟利記得,那時候他纔剛剛將人放到牀上,蓋好被子,試圖給她帶來最溫暖舒適的安穩環境。
尤克伊去給車輛找隱蔽的角落停放。
泊藍也同他一樣,在牀邊看着她恬靜的睡顏。
沒有人會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甚麼。
但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她的呼吸卻驟然停止了。
甚至在那一刻,她的面容依舊是十分平靜的,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正在遭受甚麼痛苦的疾病,從而導致這驟變的發生。
在場的兩個僱傭兵都是十分出色的捕獵者,有着頂級的身體素質與檢查動能。
就如那天在爲她做飯時,聽見的那道從客廳中傳來的清脆巴掌聲,在看清楚她並沒有危險後,他也只是靜靜地退了回去。
這次,瑟利當即就意識到了,空氣中那道一直十分平緩綿長的呼吸聲消失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