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多盈原本準備讀檔的動作停住,目光定在超稀有成就上不動了。超稀有,聽起來好神祕啊,看得人心癢癢的。
熊多盈承認她現在又開始有點蠢蠢欲動了,只是......她的進度遙遙領先?
真的假的......
玩家懷疑客服在騙她。因爲這明明只是她觸發的第二個突發事件,甚至當前的這個突發事件到目前來說,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進展的。
怎麼想,也跟‘遙遙領先’這個詞彙掛不上鉤吧?
玩家向客服提出質疑。
【客服】:親親,這邊後臺檢測到的數據就是這樣哦,如果您不想競爭超稀有成就的話,也可以選擇放棄,進行讀檔操作
【客服】:首個拿到成就的玩家會獲得神祕獎品^^
玩家:......
玩家:......!
很好,完完全全地挑起了她的興趣嘛,可惡的遊戲,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這種事情不是玩家的拿手操作嗎,怎麼現在卻反過來了。
重要的是,她居然可恥地被拿捏了。
燃起熊熊鬥志的熊多盈氣勢洶洶地回到遊戲,想擡頭,卻發現自己的後腦勺正被人用手掌覆蓋着,貌似是爲了固定住她不要滑落。
她再感受了下身前的觸感......噢,剛纔在和客服battle時,她遊戲裏的身體是在睡覺來着。
熊多盈絲滑地就着這個姿勢躺平睡着了。熊熊鬥志?氣勢洶洶?準備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等睡醒再說吧。
畢竟,遙遠的路途其實還是比較適合直接睡過去來着。在大家長不給她手機的前提下。
......
“夥計,怎麼甚麼人都隨便往這裏送?我想你們需要知道,我只是個在戰線附近,爲可憐的人們治療外傷的拙劣醫者。對於人身體裏的病症?那我是完全不會的。”
熊多盈是被這道忽大忽小的聲音給喚醒的,她有些懵地扭頭,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粗製濫造的單人牀上。
不遠處有幾人正在交談,看不見三個僱傭兵被面罩遮擋着的情緒,只能從他們周身冷凝的氣息中,察覺到他們此時並不算好的心情。
他們對面還有個大概三十五歲上下的男人,他站姿鬆散地與三個僱傭兵對峙着,明明在身高上比他們矮了半個頭,渾身無所謂的散漫氣息卻並沒有因爲他們帶來的壓迫感而變得端正起來。
十足的有恃無恐。
這人應該就是她醒來時,所聽到的說出那些話語的人。
醫者。玩家嚴肅地思考着,難怪能這麼囂張......這個職業,好像有點好玩的樣子。
玩家甚至開始思考起了之後也弄個醫者的檔來玩玩的想法,而且還要是這種爲亡命之徒看病的。畢竟因爲這是在遊戲裏,玩家的人身安全很有保障......很適合進行一些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的操作嘛。
如果是在正經醫院工作的話,是很容易會被愚蠢的NPC醫鬧的,玩家纔不會讓自己陷入那麼頭痛的境地。還是反覆橫跳比較好玩。
至於對於這個醫者的第一印象,她用了三十五歲上下這樣精準而又模糊的詞彙,則是因爲這人下巴上蓄着鬍子。
而且是外國人。
外國人加下巴鬍子等於年齡不詳。
刮掉鬍子後年輕個十幾歲也不是甚麼沒可能的事情......
但這人建模一般,所以玩家也沒有過多的打量他。
在醫者說出那段話後,對面的三個僱傭兵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或者做出其它甚麼行爲。
直到醫者百無聊賴地準備轉身,才被泊藍一把抓住了手臂。
在他憤怒地看向做出冒犯行爲的人時,泊藍才微微笑着出聲:“嘿傑林,別這麼想嘛,我們只是需要你給她看上一看......就看上一看而已,你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費用。這實在是一筆非常不錯的買賣,不是嗎?”
傑林緩緩收住了原本準備將泊藍手臂一把甩開的動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嘴裏說着“泊藍,你變得不太像之前的你了...”,邊說話邊轉頭看向被他們帶來的、現在躺在單人牀上的病人,隨即目光一頓,“噢,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