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藍臉上原本還遊刃有餘的笑容漸漸收起,直勾勾地看着留給他的側臉也被她海藻般輕盈順滑的長卷發覆蓋的人,忽然俯身,將她還沒完全掙脫的那隻手環在自己的脖子上。
熊多盈下意識順着自己被操控的手臂方向轉身,然後就速食了。
另一隻被拉着的手瞬間被綠眸美男扣得更牢,可她卻沒有心神去管了,甚至因爲想要借力,也緊緊地扣牢了對方的手。
直接將飯喂到嘴邊的泊藍輕笑着,把手伸到她的後背順了順,有點像是怕小孩子喫得太快了嗆到一樣。
玩家真的被這餡餅砸得眼花繚亂,下意識就張嘴啃咬了起來,也顧不上剛纔一個一個來的想法了,畢竟這是真·飯喂嘴邊。
完全拒絕不了一點。
瑟利僵硬地看着身前的畫面,她只留給他個模糊的側臉,他卻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她此時愉悅的情緒,根本不用去過多的分析。
視野裏,同伴那偶爾皺起,偶爾舒展的眉眼也相當搶眼,瑟利匆忙地別開視線,完全不想多看他令人作嘔的神態一眼。
可他不去看,泊藍斷斷續續的喘.息也完全讓人躲避不了一點。除非離開這裏。
可最先獲得饋贈的那個人明明就是他。
瑟利忽然意識到了這點,意識到自己壓根不用像甚麼見不得光的髒東西一樣。明明是他。
是泊藍搶走了他的饋贈。
他終於將別開的頭重新轉回,視野裏清晰地倒映出泊藍還在魔女的後腦勺上微微摩挲着的手。
瑟利頓時微微嗤笑了一下,過於的無聲,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他知道自己此時該幹甚麼,也完全不屑於用和剛纔泊藍一樣的手段。瑟利清楚,他有着泊藍沒有的優勢。
瑟利將腿曲起,坐在他身上的人當即身形不穩地順着他的動作往前挪了個身位。
一下子嘴裏的甜點就不見了,熊多盈茫然地轉回頭,看向身下動作的來源,卻發現瑟利在做完剛纔的動作後,人下一秒就撐着牀面,也坐了起來,一瞬間她眼前又被新的甜點佔據了全部視線。
如果剛纔還只是淺淺思考了一下的話,這下子玩家倒真覺得遊戲在搞甚麼大陰謀了,好端端地白送兩盤大餐,總不能是因爲這纔是遊戲外遇的真正標準吧......
熊多盈忍不住掃了眼做出這種行爲的瑟利,想知道被她誤以爲是機械製品的人此時又是甚麼表情,但映入眼簾的、也同樣是最搶眼的,不是他幽暗得如同沼澤般的深邃眼眸,也不是他略微繃緊的面上,更不是他抿着的薄脣。
而是他頭頂的零蛋好感度。
“嘿瑟利,我的同伴,你這又是在做甚麼呢?”旁邊泊藍的語句陰惻惻的,像甚麼嘶嘶潛伏着,等待着一擊必中的冷血動物一樣。
但玩家沒在意這點。她在發現瑟利的零蛋好感度後,心中頓時就有了不妙的猜想,當即扭頭看向泊藍。
......也是零蛋。
玩家:瞳孔地震.jpg
怎麼會這樣!明明感覺他們都快要打起來了,這肯定就是遊戲的陰謀吧?絕對吧?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這麼能裝,玩家覺得自己純潔無辜的思維遭到了衝擊,有必要彌補一下因爲兩顆零蛋而受到的傷害,她當即就惡狠狠地啃上了第二個大餅。
另一個大餅當然也不能放過,都給玩家整這出了,不狠狠懲罰一下根本說不過去。
反正最終也是要讀檔的,完全不需要在意任何事情不是嗎?
玩家急頭白臉地啃了瑟利胸口的大餅解解饞後,又忙碌地扭頭啃向另一張大餅,這途中,爲了防止身下的大餅造反,還學着他剛纔那樣,將手指探進了他的嘴裏。
泊藍有些不滿自己帶回來的美人並沒有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就連現在,她在他身上流連的同時,居然還要分出心神去安撫瑟利。
他嘴裏嘟囔了兩句抱怨的話,玩家沒聽清,她已經沉醉在了花花世界裏,只感覺到臉被人捏了捏,下一秒眼前一晃,盤靚條順的大餅變成了英挺漂亮的面容。
泊藍仔仔細細地看着這張越看越讓人目眩神迷的美人臉,目光最終定在了那微豐的脣瓣上,上面此時帶着晶亮的液體,很顯然是喫奶的時候太着急了,泊藍伸手,在她的脣瓣上按了按,最後才緊張地、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
泊藍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覺得,好奇怪,剛纔被看和摸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現在緊張。
雖然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他完全沒想到過的。
但當他端着食物走進來,卻發現她和瑟利明顯十分不對勁的動作時,他的潛意識在告訴他最好不要一走了之,他的直覺在叫囂着把她的目光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