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將目光定在了她淺粉色的脣瓣上。瑟利記起了口腔溫度也是一個有必要收集到的生理消息。
他沒有絲毫停頓,依舊面不改色的,將捧着她臉頰的、由此落在她脣邊的大拇指稍稍往前一探。
......好軟。
瑟利緊緊盯着那比他手上皮膚柔軟上太多太多的、讓他完全想不到要用甚麼形容詞來描述的粉色脣瓣,秉承着嚴謹驗證的想法,他轉而用食指探入了她的脣內。
......好燙。
瑟利莫名有些口乾舌燥,但他的任務還沒完成。
現下他一隻手扣在人的腰際,只用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脣內,完全沒有第三隻手,好輔助他讓那脣瓣張開。
他看不見裏面。
瑟利不由得皺了皺眉,爲了達到目的,他下意識低聲哄道:“乖女孩,張張嘴。”
他看見別人這麼說過,想來應該是有用的。
熊多盈不由得默了默,她原本還覺得自己裝病的行爲十分聰明,現下心裏卻不由得生出了點微妙的情緒。
不知道是因爲遊戲設置的、不會危害到玩家生命的底層代碼的原因,還是其它的甚麼,總之,不管是剛纔的泊藍,還是現在眼前的瑟利,兩人雖然渾身壓迫感極強,但......又並不粗暴。
而且還很像個笨東西。
就如剛纔,他雖然沒經過同意就將手指探了進來,面上神色卻十分正經,完全不像要幹甚麼壞事般,可偏偏現在卻又在低聲的、彷彿哄騙似的緊盯着人。
......很微妙。
帶着蠢蠢欲動的逗弄心態,玩家在這裏覆蓋了個存盤。
在放飛自我前,她還仔細地檢查了下現有的各個檔位,確認一切正常後,纔開始了自己的隨心所欲。
瑟利看見懷裏黑色髮絲交纏在他手臂上、像是將他當成獵物般網住的東方美人在聽見他剛纔的話後,忽然笑了一下,隨後脖子上傳來一股拉力,他怔愣地被這股向下的力道拉到了她笑盈盈的臉前。
先前探進她口腔裏的指尖被裏面的原住民推拒着,瑟利有些不解,但還是將被柔軟物體拒絕的手指收回。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擴大了些,脖子上再次傳來向下的力道,下一秒,那剛纔還留給他柔軟而溫燙印象的脣瓣,徑直就粘貼了他不知何時也微微張開的脣部。
瑟利大腦一片空白,慣常輔助他在任務中躲避危險的速度與直覺,在這一刻卻沒能發揮出任何作用,輕飄飄的如雲般一觸即離的觸感,讓他彷彿真切地被雲團困住般,腦子也被團成了一塊漿糊。
胸前傳來一道推力,他有些思考不能地,下意識順着力道離開雲團,大腦依舊一片空白,沒能替主人提供處理當前困境的方案。
好幾秒後他纔回過神來。
這真是可怕的魔法啊。瑟利想,如果這是真實地在出任務的話,那他早該爛死在無人知曉之處的沼澤林地裏了。
彷彿能讓人完全停止思考的魔法,簡直就像是特意針對他般,將他靈活的大腦變成一塊無用的板磚。
在這之後,終於重新恢復運轉的大腦迅速得出結論,瑟利知道自己必須要攻克這個難題。
瑟利腰腹使力,讓懷裏的人跟着他一起坐起了身,他幽綠的瞳孔逐漸染上墨色,視線下垂,直直地盯着那危險的陷阱。
它的外表是潔淨無辜的柔軟模樣,裏面卻有着豐沛的、魔女源源不斷產出的甜蜜魔藥,他已經從剛纔那一觸即離的感觸中嗅見了。
他需要以身試險。
熊多盈剛纔與還在等待她應答的瑟利輕輕貼了一下後,在人還沒回神的時候就又將他推遠了,好以此觀察他的反應。
......好幾秒後,他還在怔愣。骨相分明的面容上,如寶石般純粹的幽綠色眼眸一眨不眨的,彷彿原本腦中明確的指令被打斷後,一時間就只能如同失靈的機械般僵在原地。
唔,好像有點無趣。逗弄完人後,沒得到預期反應的玩家撇撇嘴,準備讀檔回到剛纔,試試看如果按照她聽不懂話的人設甚麼都不做的話,他接下來又會做出甚麼反應。
這時,她眼前的寶石卻忽然閃動了一瞬,隨後又大幅度地動作了一下。
像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太方便般,貌似終於回過神來的瑟利帶着她一起坐着起來,也是因爲這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經意的舉動,讓玩家發現了剛剛差點遺漏的好東西。
在眼前的人試探着俯身時,玩家一巴掌把他湊上來的臉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