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認爲她生病了,那她也不是不能順勢生一下病......反正玩家的體溫十分具有說服力,‘綁匪’也不知道她現在聽得懂他們說話這件事,說不定會更容易放下戒備心。
完美,十分完美。
開始凹病弱人設的玩家無力地將頭垂了下去,隨後就感覺泊藍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瑟利看着牀上的人算不得好的狀態,沒回答泊藍剛纔的話,轉而慢條斯理地脫掉了手上嚴絲合縫的手套,俯身,將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手掌附在了她的額頭上。
感受到比自己手溫還低上許多的溫度,瑟利頓了頓,仔細研究了下她的面色。
牀上的人......黑色的如海藻般的捲髮略有些凌亂地攀在她的臉側,兩相對比下,她神祕惑人的面容又顯得過於白皙了。而且,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熱的,她額角處的髮絲略有些黏連在皮膚上。
好像有些過於白了。
瑟利得出了這個結論,站起身,看了眼還裸露着上半身、將人緊緊鎖在懷裏的泊藍。
“泊藍,你好像沒甚麼用。”
泊藍一瞬間睜大了眼睛,或者說瑟利這句話很難不讓人不誤會,但瑟利在說完那句橫平豎直的話語後,又同樣面無波瀾地問:“換我來試試?”
看起來完全是一副爲了任務着想的模樣。
泊藍打量了一眼體格同樣健壯的同伴,想到那來自蘭蒙德家族的天價佣金,勉強點頭接受了瑟利的提議。
聽得懂他們說話又要裝作聽不懂的玩家不得不說,她剛纔差點沒繃住。
這是正經對話嗎,好怪啊。
外國人都這樣嗎。
她認識的人裏,埃卡莫也是外國人,怎麼就沒有這麼流氓呢?
看來還是這波‘綁匪’的性格都不太正常啊......
想到這裏,熊多盈不由得悄咪咪往剛剛說話的瑟利望去,結果正好撞見他正慢條斯理地將手往上衣下襬伸去,再往上猛地一拉的脫衣場景。
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就只剩他腰腹間帶着幾條猙獰疤痕的、十分勃發的肌肉線條。
玩家眼睛都看直了。
雖然現在抱着她的人也同樣有着一副線條十分完美的身材,但肌肉這種東西,不同人身上、搭配上不同的面容和性格,給人帶來的感覺也不同嘛。
只不過,遊戲在國外的劇情尺度都這麼大嗎,這種在玩家眼裏等同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真的不會是遊戲在憋着甚麼壞招嗎!
玩家指指點點。
下一秒,餡餅就把她包裹住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