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除了比較刺激的項目外,也不是沒有玩比較溫和的,就比如來鬼屋前的旋轉木馬。
玩家坐旋轉木馬是爲了出片,畢竟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陽光還這麼好,合該記錄下來。
幫她記錄的人是自告奮勇的梅時容,梅佳嵐對於旋轉木馬這個項目當然沒興趣,只在一旁看着兩人。
下來後熊多盈就沒再和梅時容牽手了,因爲她正在挑選照片,直到走到了鬼屋前,她的注意力才被新事物吸引了過去。
當下一進入鬼屋,光線驟減,耳邊響起陰森的烘托氛圍的音樂,熊多盈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碰了碰,隨後那人就毫不猶豫地纏了上來。
她的眼前此時還是一片漆黑,視野裏還沒習慣黑暗,一點東西都看不見,那纏上來的人像是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時機般,俯身將她緊緊抱住,嘴邊找準了位置,湊到她耳邊,小小聲的、十分委屈地說:“姐姐,我害怕。”
熊多盈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說在正常光線下,應該是紅了一點的,但現在在黑暗的空間裏,她只想伸手去緩解一下那股癢意。
但她擡手的動作好像被梅時容誤以爲她是要推拒般,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頭也埋在她的脖頸處,好像真的一副怕的不得了的模樣。
但實際上,梅時容的脣瓣已經印在她脖頸處,正細細密密地挪動着。
幅度不大,處於黑暗中,沒人能看見,監控也拍不出梅時容這細微的動作,表面上看起來十分自然。
一同進入鬼屋的另外七個人早就結伴往前走了,完全沒意識到後面三人掉隊了。
梅佳嵐看着在他眼前親親我我的兩人,只覺得好笑。
一個他的弟弟,只把他看作是電燈泡,一個招搖撞騙的人,在他和梅時容間兩頭騙。
梅佳嵐也不打算慣着兩人,當即咳了一聲警示,然後就看見,頂着鉑金色頭髮、應該比他更像電燈泡的梅時容毫無反應,倒是熊多盈伸手推了推他,他才勉強直起了身。
熊多盈的眼前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的光線,不再是完全的一點東西都看不見了,所以,她能看見梅佳嵐臉上不再掛着那淺淡的笑意,低垂的死魚眼正面無表情地看着兩人,周身的喪氣被強烈的脅迫感取代。
以及,直起身的梅時容那鉑金髮色有多顯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