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低頭,用鼻尖緩慢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給人帶來一陣略微酥麻的戰慄,眼神同時鎖定住她的目光。
這是個親暱,又算不上多冒昧的舉動。
見人沒有拒絕,周質喜微微偏頭,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觸感生涼,讓人忍不住想細細碾磨。
由於這個動作,他整個頭都湊在她的臉側,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不知從哪裏散發出來的冷香,在逐漸升溫的室內中,這股味道更加令人着迷了。
他嘴裏含着的耳垂在脣舌逗弄下,更軟,也更熱了,像是完完全全沾染上了他的溫度般,讓周質喜完全捨不得放開,只想反覆地,讓它成爲自己的所有物。
熊多盈只覺得全身癢得厲害,而這其中,自然還是被人細細品嚐着的耳垂處最癢。
她忍不住伸出手,按在周質喜蒼白俊秀的臉上推拒着,生怕自己的耳垂真在對方口腔燙人的溫度中,逐漸融化成一灘水。
周質喜細細嗅了下熊多盈的柔軟掌心,才順着她的力道離開,在放開嘴裏發熱的糕點前,他還輕輕啃咬了一下,不意外地引起眼前人細微的戰慄了下。
他徹底鬆口後,微微退開,與她正面相對。
熊多盈能看清他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欲色......雖然一直都很饞男鬼老公,但是玩家明天有正事啊!
這可是玩家在事業線邁出的一大步,容不得一點馬虎的!
所以親親抱抱這類的可以,多的不行。
她湊到周質喜的耳邊,輕輕告訴他這件事。周質喜聽着她的話,感受着耳邊細微的溫熱氣流,忍不住將臉埋在她的脖頸,稍微緩解一下自己的感覺。
他向來是知道的,她對待工作十分認真,所以對於此時熊多盈口中,因爲他送她的娛樂公司而導致兩人的親暱不能進行下去的事情,完全沒有甚麼類似於“早知道就不”的情緒。
有錢的話,不就是應該給愛人花的嗎。
愛人的話,不就是得支持她的一切想法和決定嗎。
他是個很好的愛人,也會很好地去愛她,但是她只是說不能觸碰最底端的那條線,又沒說不能做其它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