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她將頭顱微微擡高,正思索着要從哪裏繼續檢查,就被韓西徹擡手按在了那遍佈紋身的位置前。
“親親我,好嗎?”
沙啞的、耐人尋味的語調,可他面上卻依舊是淡淡的。
嘶,又在明目張膽地勾引玩家。玩家對於這部分位置也是相當眼饞的,只不過......
她沒有順着他的意,而是笑着用脣瓣碰了碰在黑色的紋路與白皙肌理交錯的胸膛上、顏色格外搶眼的...,果不其然又是聽到他一聲輕哼。
隨後男人像是有些忍不住般,仰起了頭顱,脖子上那塊紅還在不斷地隨着吞嚥的幅度上下着,格外醒目,像被打上了標記。
韓西徹稍稍緩了下過於強烈的感覺,視線忍不住追着她的脣跑,看清畫面的那一刻,頓時覺得嘴裏格外乾澀,像是,像是也需要甚麼溼潤的、柔軟而又靈活的東西來幫幫他。
他突然有些嫉妒自己身上被她親過的部位,擡手摸了摸那彷彿還留有感覺的喉結,這不算明顯的舉動,卻把她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她那雙明亮的眼眸終於徹徹底底地將他看了進去。
也看個清楚。
因爲......就在此時此刻,他彷彿能從她眼中,窺見自己不可言說的神態。
“親親我,好嗎?”他頓時忍不住又說了這句話,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脣瓣。
眼前人的淺棕色瞳孔一瞬間彷彿出現鎖定住獵物的光彩,隨即終於如他所願的,如神女對於子民的愛憐般,對他降下了救贖。
玩家狠狠地品鑑了送上門的外賣,但也沒品鑑得那麼徹底,畢竟第二天的工作也是十分重要的,最後只是施施然地擦了擦嘴,隨後起身去繼續原本睡覺前的準備。
等熊多盈洗漱完出來後,外賣也已經不見蹤影了。
牀上一片整齊光潔。
睡前熊多盈總覺得自己忘了甚麼,但思維逐漸隨着睏意沉寂的腦子胡亂轉了一圈,也沒想起哪裏不對勁。
想來就算真的忘記了甚麼,也不是甚麼特別重要的東西......吧?於是也就沒管了。
留下一晚上被掛斷電話兩次的梅時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