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沒有挪開的大掌依舊放在熊多盈的腦殼後,不允許她退後半分。
他人也再度往前,但沒再將舌頭伸進去,只用脣瓣在對方的嘴脣上碾磨着。
嘴裏發出含糊的詢問:“爲甚麼要躲?”
然後他就聽到眼前人也有些含糊的、吞吞吐吐的語句。
“我、嗯,來月經了......”
周質喜下意識皺眉,撤開,將她從沙發上抱起,放在自己身上,給她當人肉坐墊。
“......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還以爲老婆叫他過來,是爲了...呢。
周質喜懊惱地摸了摸她的長髮,隨即將手放在她小腹處。
“會不舒服嗎?”
玩家面上十足乖巧地搖了搖頭,想起甚麼般,又轉而點了點頭。
這前後矛盾的回答看得周質喜不由得耐心追問:“不舒服?還是現在纔開始不舒服的?”
熊多盈眨眨眼,十分誠實地說:“最開始不舒服。但剛纔吃了布洛芬後,現在已經好多了。”
然後,玩家就看見了男鬼老公順着她的話,目光在衛星聞買回來的東西上停頓了幾秒,後慢慢地擰起了眉,又慢慢地將目光挪到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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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好感度沒有掉。
就這麼看着她。
熊多盈毫不意外敏銳的男鬼老公會通過她的這句話發現甚麼蛛絲馬跡,因爲就算她現在不說,他在這裏稍微多待一會,在冷卻下來的空氣裏,都能很輕易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周質喜閉了閉眼,手上還在按揉着她的肚子,重複的機械系行爲很好地幫他控制住了理智。
不要生氣。
不能生氣。
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周質喜看着懷裏因爲他剛纔的親吻與碾磨,臉色微微發紅,格外水靈的女明星。
最終還是沒完全控制住,問她:“那叫我過來是甚麼意思。”
語氣平靜剋制。
“我想你啦!”
在她毫不猶豫的回答下,周質喜忽然很想再做點甚麼。
更深入的不可以,親親......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在進行這個動作前,他還十分有禮貌地詢問了老婆的意見。
在她思索着、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周質喜對準那泛着水光的、發紅的脣瓣,再次侵入她的領地。
他的吻至此一番,變得十分克制,只在脣、臉、與脖子、後頸處徘徊,溼漉漉的,很像小狗在做着甚麼標記。
時間在親密的舉動中,流逝的十分不明顯,等玩家發現那倒計時的標識完全消失後,才意識到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她和他親了將近兩個小時。
後知後覺感覺到脣瓣處略微的腫脹與些微的發痛,熊多盈推了推還在她鎖骨處吻着的男人。
雖然此男親的她也很舒服,也很規矩地沒有試圖在脖子以下的範圍裏繼續,但是這麼頹廢、虛度光陰下去是沒有前途的!
......而且樓上臥室裏還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