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質喜直直看着眼前貌似十分關心他的女人,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然後就看見女人的眼睛亮了亮,十分開心地說:“那你先去喫飯吧。”
話音剛落,像是又想到了甚麼似的,當即笑容明媚地補充了一句話:“要對自己好點哦。”
周質喜看着她,莫名覺得好笑,面上也跟着緩緩扯開一個笑容。
他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這棟格外陌生的房子。
要是你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忽然多了個領過證的老婆,你也會覺得很莫名其妙。
周質喜當時甚至是覺得自己腦子出問題了,纔會幻想出一個女明星老婆來。可他根據那突然出現的人名上網搜了一下,倒真發現了有着他記憶裏的老婆面容的女明星。
從那天起,手機上時不時會多出幾條來自老婆的信息,周質喜對於這怪異的現象持觀察態度,只按照手機裏憑空出現的聊天記錄一樣轉賬,沒有說多餘的話。
在今天,他出差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這棟記憶中同樣莫名出現的房子裏,來找他親愛的老婆。
他扮演着一個老公的角色,看着眼前漂亮的女明星對他巧笑嫣然。
面對着老婆疑似趕人的消息,周質喜知道對方一定瞞着他甚麼。
他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了那擺了兩副碗筷的餐桌、搭在一旁的奇怪圍裙,以及樓上未知的空間,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順着老婆的催促話語離開了這棟房子。
來日方長。
看着老公關上門後消失的身影,熊多盈放鬆地呼出一口氣。
好險好險,不愧是曾經捉過玩家好幾次奸的老公,果然十分敏銳。
好歹是將這關給應付過去了,知道了老公的廬山真面目、以及好感度,還有了新的工作安排。
今天,也依舊是充實的一天吶。
玩家感慨道。
處境變得安全的玩家嗒嗒幾步上樓,打開老公沒發現的藏了人的臥室。
臥室裏的人自她離開後就沒有變換過姿勢,僵硬地坐在牀邊邊,貌似是在發呆,直到熊多盈打開門後纔回過神來。
“......你老公走了?”
“嗯嗯,你可以出來了。”
玩家說着,走上前去,試圖將看起來十分僵硬的男人拉起來,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男人太重了,還是某些玩家沒注意到的原因,她反而被他帶到了牀上。
兩人一起躺倒在牀上。
她的手壓在他嚴謹的衣襟前。
髮絲凌亂地交錯着,像一幅鋪開的畫卷。
並不大的空間裏,溫度在悶熱的室內節節攀升。
隨後,熊多盈就看見怔愣了幾秒後的男人像是下了甚麼決心般,仰頭將脣瓣重重碾在她的脣上,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來。
女明星眨眨眼睛,沒有反抗,就這麼任由男人又輕輕碾了幾下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往她嘴裏鑽,在察覺到鑽不進去時還有些不知是急迫還是羞澀地在脣縫處舔來舔去。
她微微張了張嘴,男人就絲滑地竄了進去,找到了玩家的舌尖勾纏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玩家的錯覺,總覺得......他比起上把的生澀,這把好像領悟得比上把更快了點。
玩家表示好評。
因爲親起來更舒服了。
可能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等男人迷迷瞪瞪地想將脣瓣印在玩家脖頸處時,玩家言辭義正地拒絕了對方的舉動。
熊多盈微微推開了他,眼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