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想想該怎麼面對聖主滔天的怒火。
聖主絕對不會放過他。
想到接下來自己的結局,金鶴大腦終於清醒過來,開始考慮自己的身後事。
——
江燕遲看着面色灰白、最終化作虛無的黴黴,臉上露出濃濃悔恨之色,癱軟在地上。
重量不一的砝碼之石對吸取生機的對象是有講究的,長安會拿哪一塊砝碼也是定好的。
砝碼之石剛切下來的時候,黴黴說想看看,江燕遲沒多想就給了。
一定是那時候,黴黴對砝碼之石做了調換。
所以,是她……
是她害死了黴黴。
“姐,姐姐,長安,對不起。”
江燕遲哽咽着,說了剛纔的事。
“是我,是我害死了,黴黴,對,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長安神情麻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儼然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這原本是長安給自己選擇的人生,但他沒考慮過黴黴的想法。
黴黴主意大,雖然他是哥哥,但是一向拗不過她。
從他做出選擇的時候開始,黴黴就知道了,但是她憋了這麼多年,一直隱而不發。
爲的就是這一刻。
黴黴將自己的想法瞞得很好,把他和霧香都瞞了過去。
他作爲黴黴的哥哥都沒看出來,別說別人了。
——
仿生人聽命行事,失去號令後就靜靜立在原地。
動物人則不一樣,它們雖然是聖主點化而來,但是擁有自己的意識。
它們分得清形勢知道現在它們處於何種境地,不免有些躁動。
誰也不想死,即使是沒有靈智的動物,也會趨利避害。
“護法大人,我們怎麼辦,投降還是跑?”
第一個動物人出了聲,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經過動物人的提醒,金鶴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他又不是沒有選擇,他還可以投降啊,何必這麼早開始考慮身後事。
於是金鶴搓了搓手,略帶侷促地看向江未央。
“那個……”
江未央轉身,神情冷淡到了極致。
金鶴撓了撓頭,一肚子話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最後還是江未央先開了口:“你是姮紫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