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來找我們的?”
“不然還能因爲甚麼?我閒得慌頂着災難時刻鎖定的風險跑來這裏受罪?”
殷渺頓時不敢吭聲了。
許菁就比殷渺聰明,從第一句被罵以後,就閉上嘴站一邊乖乖捱罵了。
江未央斥了幾句,終於想起來問:“你們怎麼這副模樣,受傷了?”
殷渺搖頭。
昨天早上,她們睡一覺起來,突然發現皮膚開始出現潰爛。
殷渺慌極了,生怕是某種病毒入侵。
最後還是許菁冷靜下來,找了塊泥沼地,讓殷渺把全身皮膚裹住。
江未央沒好氣道:“甚麼病毒,你們這是被腐氣侵蝕了。”
殷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江未央說的腐氣啊。
江未央邊解釋,邊拿出蛛卵讓她們喫下。
皮膚開始潰爛,證明腐氣已經入體,當務之急就是防止腐氣侵蝕內臟。
許菁二話不說,拿過蛛卵就吞了下去。
殷渺死死皺着眉,再噁心也不敢違抗江未央的話,更何況這是在救自己,便兩下扔嘴裏囫圇吞棗般吞下。
許菁二人還是走運,整個古戰場遺蹟,腐氣最弱的地方就是泥沼地裏的泥巴,但凡換個地方的泥巴都會抵抗不成反加劇腐氣入侵。
不過就算這樣,其實也拖不了幾天,最遲明天下午,腐氣就該侵入內臟了。
這個副本,每個角落都充斥着腐氣,待久了多多少少都會被侵蝕。
然而她們就是這麼幸運,剛好在今天遇上了江未央。
江未央拿出空間裏的淨水給她們沖洗乾淨,盯着皮膚上的潰爛,眉頭緊緊擰起。
殷渺不自在地擡手蓋住手臂的腐蝕痕跡。
“接下來……是不是要裹蛛絲了……就像你們一樣。”
江未央搖頭:“還不行。”
殷渺愣住:“還要做甚麼?”
江未央拿出匕首、酒精、打火石、止血粉和止痛藥。
殷渺張了張嘴:“這是……要做甚麼?”
許菁站在一旁,已經有所預料:“這是要把潰爛的皮膚剜掉?”
“嗯。”江未央點頭,解釋道:“腐氣侵蝕是不可逆的,就算離開副本也好不了,傷口殘留的腐氣會一直潛伏在身體裏直至深入全身,而且不處理環境裏的腐氣會更容易入侵。”
“就算吃了蛛卵,腐氣無法侵蝕內臟,但要是任由傷口發展,腐氣會把四肢皮膚全部侵蝕,到那時,手腳也就廢了。”
江未央邊說,邊給匕首過火。
殷渺看着被火烤過的匕首,本能地齜了齜牙,彷彿已經能感覺到痛感一般。
過完火,江未央又用沾了酒精的紗布將刀刃從頭到尾抹了一遍,同時用剩餘酒精衝了衝她們身上腐爛的傷口。
兩人皮膚的潰爛程度差不多,許菁主要集中在手臂,殷渺小腿和肩膀比較嚴重。
江未央很少做這種事,雖然有些緊張,但面上不見絲毫慌張。
大概是江未央的沉靜感染了殷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