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雪天氣,停留在外面的玩家不多,路邊光禿禿停了他們一排載具。
大家正張羅着燒烤,爲了慶祝宋連城逃過一劫的新生。
宋赫野獨自坐在路邊,看着遠方不知在想甚麼。
宋連城還有些虛弱,裹着厚厚的被子,即使如此,頂着寒風也要下車來喫這頓燒烤。
“烤熟一點,我不愛喫生的……算了,也不要太熟,太熟了咬得費勁。”
“韭菜多點,哥就愛喫韭菜,再多點,病人要多喫點好的。”
殷渺皺着眉,不耐煩道:“宋連城你再擱那指指點點就下來自己烤!”
宋連城理直氣壯:“我是病人。”
這時,許菁拿着菜過來,插了一句:“病人怎麼了?”
宋連城頓時不敢說話了,裹着棉被縮了回去。
殷渺嗤了聲:“慫!”
殷渺這一聲不小,宋連城自然聽到了。
“殷渺你忘了昨天是誰抱着我哭了嗎,哭得那叫一個慘,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暗戀小爺呢。”
聽他提起自己哭的事,殷渺抿着脣憋紅了臉,狠狠咬着牙,瞪他:“不想死你就給我閉嘴!”
宋連城躺在車斗上,悠哉悠哉:“喲喲喲惱羞成怒了?殷渺啊…你不會真暗戀哥吧,哥告訴你,沒戲……”
“滾,你這白斬雞身材弱得要死,我還沒這麼飢不擇食看上你!”殷渺回頭,叉腰瞪他:“狗兒子你再叫信不信我立刻上去,讓你看看姑奶奶是不是真的暗戀你?”
這下宋連城徹底閉嘴了。
這時,彭瑞開口了,刻意壓着聲,沒讓宋連城聽到:“少說兩句吧。”
彭瑞指了指宋連城的方向:“萬一又給人說破防了,我看你怎麼辦。”
這也是有先例。
之前有一次,彭瑞和宋連城拌嘴,彭瑞嘴毒,說話有理有據,宋連城說不過他,最後被他說急眼了。
宋連城把自己關起來暗自憂鬱了一個月,差點真抑鬱了,從那以後,彭瑞再也不敢跟他吵架了。
甄帆震驚了,殷渺無語了,許菁沉默了。
她們都快忘了,宋連城還是個玻璃心,自戀還死要面子那種。
甄帆最先發現了江未央:“姐來了,快,快過來坐。”
彭瑞起身,給她讓了位置。
殷渺、許菁和甄帆在烤,彭瑞在洗菜。
江未央看了一圈:“鄒彤呢?”
彭瑞挽了挽袖子,答:“回去拿衣服了。”
鄒彤體質沒他們好,比較怕冷,坐了會實在受不了回車上拿衣服去了。
正好一陣冷風颳過,殷渺縮了縮脖子:“不得不說,這天也太冷了。”
彭瑞捂了捂被冷水凍得沒有知覺的手,道:“誰讓你非要喫燒烤。”
“是我要喫嗎?”殷渺撇了撇嘴,指了指後面:“那個吵不過就抑鬱的祖宗想喫。”
宋連城突然從車斗上探出頭,狐疑的目光鎖定殷渺:“殷渺,你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殷渺下意識駁道:“誰說你壞話了,你有沒有良心,就污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