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兩天牢,殷渺麻木了。
每天喫餿飯就算了,還得聽那勞什子教育課,學習使人抓狂,叭叭叭叭,聽不懂一點,也就下午的勞動稍微能接受點。
擁有同樣感受的還有宋連城,教育課就屬她們倆小差開得最起勁。
甄帆和他們不同,甄帆連勞動都難以接受。
其他人倒是接受良好,特別是田雨琳,狀態越來越好,教育課就屬她聽得最入迷。
鄒彤看着狀態明顯不對勁的田雨琳,眉頭緊皺:“都注意點,教育課別費神聽。”
殷渺:“收到,我最擅長不聽課了。”
宋連城嘖了聲:“幸好我早有預料,就知道這課聽不了。”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殷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突然左顧右盼:“對了,我江姐呢?”
甄帆掃視整個教室,沒發現江未央的身影,有些急了:“我姐哪去了?”
許菁早就發現了,淡淡道:“她還沒進教室就被那個羅傑帶走了。”
鄒彤:“你們覺得有危險嗎?”
彭瑞搖頭:“暫時應該沒有。”
羅傑回來後,江未央的好日子到了頭。
羅傑是真能折騰,都是坐牢,他就是能讓江未央不舒服。
又是一天半夜,江未央被抓到審訊室,一通審問。
其實也沒問甚麼,畢竟罪名在那,她也“認罪”了。
關禁閉動私刑需要符合規定,羅傑無權越矩,但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人。
比如現在,就耗着,不讓她休息。
江未央猜他真正想問的是時間之矛的下落,只是羅傑不敢。
零號監獄是那修斯的地盤,聖主來了都要禮讓三分,他可不敢作死讓那修斯知道江未央身上有時間之矛。
這幾年那修斯野心漸大,聖主已經容不下他,只是礙於零號監獄,不得下手。
曾幾何時,那修斯就是路邊一條,要不是機緣巧合得了零號監獄,哪有資格得到聖主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