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也收起戲謔的神情,正色道:“好了,不耍寶了,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
提起這個,田雨琳就一肚子氣:“我好好睡在車上,那個甚麼羅傑,突然帶人圍我,說甚麼!我住在車上,居無定所,是流浪漢!就給我帶回來了。”
“你說說,哪有我這麼精緻、這麼好看的流浪漢,他們瞎啊!”
“還有,我家小粉身價比他們高多了,我住小粉上,怎麼就流浪漢了,*他們***,簡直****”
田雨琳叭叭吐槽起來,後面罵人的話幾乎不重樣。
江未央擡手,終於在她罵累了中場休息時插進一句話:“除此之外呢,就算是流浪漢,也不該抓進來蹲窗子。”
她見過殺人放火坐牢的,沒見過因爲居無定所坐牢的。
“咳,那甚麼…”聞言,田雨琳尷尬地咳了聲:“他們說我流浪漢,這我哪能忍?這不,我就跟他們辯駁了幾句,他們就說我襲擊公職人員,給我抓進來了。”
對田雨琳來說,別人說甚麼她都能忍,唯獨不能把她和流浪漢比擬,她這麼愛乾淨,那像流浪漢了。
應該不僅是辯駁幾句吧?
江未央將目光從牢房外幾個臉腫像豬頭、正怨忿地盯着她們的獄警身上收回來,臉上有些一言難盡。
要是知道江未央此刻心裏的想法,田雨琳真的會給自己喊一聲冤枉。
她從小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哪能做出來襲警的事,明明是對方太過分。
她就反駁了幾句自己不是流浪漢,你見過這麼精緻的流浪漢?對方就說她態度不正,又給她安了個罪名。
田雨琳牙尖嘴利,從來沒受過這種有苦說不出的委屈,雙方爭了幾句,不知怎地,就動起手來了。
田雨琳自己也很懵,但是她可以發誓,自己肯定不是先動手的那個。
只是那幾個人太弱,被揍得太厲害,理虧的就變成她了。
田雨琳一臉憤憤,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幻術時間到了。
黴黴看了看田雨琳,又看了看獄警,終於下定決心抓住她的手:“田姐姐,看你後面。”
田雨琳一臉莫名,回頭。
田雨琳:“……”
幾個豬頭臉獄警:“公然逃獄,罪加一等,抓住她!”
田雨琳:“!”
田雨琳反應神速,立即放了個幻術,快速打開門抓起江未央和黴黴就往外衝。
獄警中爲首的小隊長:“大家警惕,她會幻術,別讓她跑了!”
“見鬼的監獄,有本事把姑奶奶電死!”田雨琳邊跑邊罵。
江未央也被電得不輕。
這監獄懲罰是真一點沒留手,江未央感覺自己骨頭都電麻了。
一開始是田雨琳拉着兩人跑,中途變成了江未央架着黴黴,一馬當先跑在前面。
進來時江未央暗中觀察過,有幾個能藏人的地方。
身後獄警追得緊,可見屬性值不低。
兩人所經牢房,掀起一陣波瀾。
“跑!再跑快點!後面追上來了,快!”
“哇,逃獄?有趣有趣,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