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人最忌諱探聽客戶隱私。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拿到錢,人就離開了,從始至終,兩人的交流只有見面時的點頭致意。
江未央找了個角落,把東西收進空間。
回到旅館樓下,江未央和黴黴到附近的大排檔吃了一頓海鮮燒烤。
黴黴很開心,又是她沒喫過的東西。
江未央看着不遠處路口的幾個路人,眉頭緊了緊。
幾人動作有些遲鈍,一副神思遊離的樣子。
其中最正常那人跟他們說話,他們半天也不搭理一句,最後那人生氣走了。
第三天凌晨,果真如江未央所料,一切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是喪屍變異。
江未央還沒睡,在小旅館的二樓,靜靜地看着路上一個皮膚鼓脹、渾身青黑慘白交加、姿勢詭異、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喪屍把路人撲在地上撕咬。
尖叫和哀嚎,撕破寂靜的夜空。
“姐姐,他們在幹甚麼?”
江未央驚了一下,黴黴不知何時從睡夢中醒來,扒在窗臺好奇地盯着下面。
“別看。”
“哦。”
這裏不能再留了。
市中心人羣太密集,一旦喪屍病毒開始蔓延,就難辦了。
樓下有人報了警,警察沒到三分鐘就到了現場,不知是剛好在附近巡邏,還是政府內部已經發現不對加強了防守。
項鍊兌換的錢都用得差不多了,江未央收拾東西,打算連夜出城。
已經有喪屍暴露在衆人面前,就說明政府快壓不住了,明天消息傳出來後這裏很快就會淪陷。
黴黴很乖,江未央做甚麼決定她都一副全力支持的樣子,不會多問。
江未央把小白車放出來,把這兩天買的東西都塞進車裏。
重新變換形態的小白車有了車牌。
凌晨的城市,並不那麼安靜,街上燈火通明,有剛結束一天工作的上班族,有剛洗完澡出來喫宵夜的年輕人,也有趁着孩子安睡出門散步的夫妻。
可以預見,不久後的將來,這樣的場景將不復存在。
江未央一路開上出城公路,卻在高速路口被攔了下來。
凌晨兩點,收費站入口處堵車堵了幾公里。
“憑甚麼不讓我們走!”
“修甚麼路需要把全部車道都封了,投訴,我要投訴!”
“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我這兩天老看到哪裏出了事…”
眼看着交警就要排查過來,江未央毫不猶豫掉頭離開。
“姐姐,看,那裏也有人喫人。”黴黴倏地喊道。
江未央立刻回頭,發現隔壁車道一個司機在交警排查的時候突然暴起,猛地擒咬住面前那個交警的脖子,其他人被這一幕驚呆了,連叫聲都延遲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