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起身,走向最邊上的賭桌。
荷官們紛紛看了過來。
畢竟小未手上那沓碼得整整齊齊的籌碼實在耀眼。
江未央坐下,果然感覺到了某種規則之力,但是行爲還算可控。
江未央拿出教條之木,瞬間,那股壓力消失了。
下一秒,江未央把教條之木收進隨身空間,規則之力再次襲來。
江未央動作隱祕,除了她身側的小未沒有人留意到。
樊進則暗暗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個隱藏大佬,他都說這麼明顯了,對方都不帶怕的。
最簡單的押大小。
第一把,江未央直接下了兩千籌碼,押大。
如樊進所言,贏了。
第二把,江未央毫不猶豫,直接梭哈,連帶着剛賺到手的兩千籌碼,繼續押大。
莊家荷官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幾乎下意識朝某個方向看去。
這一幕被暗暗留意着他的江未央收入眼中。
她想看看,這個賭場會如何抉擇,是規則之力不可更改,還是……
江未央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撩起眼皮,看向荷官看的方向。
那是一面光滑的純黑玻璃牆,不透光,所以看不清那面牆後,是漆黑的牆體,還是……一個人。
江未央收回目光,脣角噙着一抹促狹,笑眯眯地盯着荷官。
第二把,勝利。
江未央揚了揚眉,似乎有些意外。
兩萬籌碼變成了四萬四。
江未央挑出兩千,繼續押大。
……
很快,江未央便感覺到了不對。
兌換籌碼不算消費,下注和消費的籌碼纔算。
她原打算着玩幾把,消費足夠多的末路幣,順便測試測試樊進口中的規則。
再順帶,以身爲餌測試一下她心中某個猜想。
但從第二把結束開始,她就有些不受控了。
江未央想站起來,但是意識只是意識,她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操控。
江未央心下一沉,這實在撐不起甚麼美妙的體驗。
輸輸贏贏,江未央手中的籌碼在緩慢減少。
江未央沒有拿出教條之木,而是沉默地和規則之力抗衡着。
江未央的手越來越抖,臉上冷汗越來越多,每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艱難。
最後一次,江未央猛地擡手按在賭桌上。
小未彎腰低頭:“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