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黴伸出兩根小手指合起來，比了比。
江未央皺眉：“那…”
“婆婆說，這是我的命運。”
江未央一愣。
“姐姐是我自己選的哦！”黴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驕傲地看着江未央。
江未央試圖理解她的話：“你說，你…選擇了我？”
“嗯！”黴黴認真道：“所以姐姐不要道歉，黴黴只是有一點點不捨得，真的只有一點點。”
霧婆婆也說過，她是吉祥選擇的人。
江未央突然想起初見時，黴黴的話，連忙問：“以前是不是有很多跟我一樣的哥哥姐姐來過雅塔山，但是黴黴沒有選他們？”
黴黴乖巧點頭：“嗯。”
江未央接着問：“大概多久以前，黴黴還記得嗎？”
黴黴搖頭：“大概很久很久，黴黴也不記得了。”
沒有辦法回答江未央，黴黴癟了癟嘴，有些喪氣。
聽完，江未央沒有放下心中那塊大石。
他們進入遊戲還沒有一個月，就算第一天就有人找到雅塔山，也稱不上很久很久。
所以……
他們不是第一批進入這個遊戲的人類。
江未央的心無由來地沉了沉。
黴黴嘴沒有霧婆婆嚴實，江未央若想問，應該能問出很多東西。
不過江未央沒有繼續，轉而問起另一個問題。
“黴黴，我們來玩個遊戲，接下來你不能開口，我問的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如果不能回答，就不動，好嗎？”
黴黴不明所以，還是乖乖點頭。
江未央思索一會，表情嚴肅地注視着黴黴，問：“你們把這些信息告訴我，會受到甚麼懲罰嗎？”
從熊長安口中探到隱藏信息的第二天，長安的異常始終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只是受到婆婆的敲打，長安斷然不會是那個反應。
果不其然，黴黴點頭了。
江未央神情凝了下來。
黴黴看她神色不對，有些着急，想說話，又礙於遊戲規則沒有開口。
江未央想了想，又問：“你剛纔點頭，會受到懲罰嗎？”
黴黴遲疑了一下，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江未央猜測她的意思。
黴黴點頭。
黴黴確實不知道，這方面，她一直懵懵懂懂。
她知道的信息不多，幾乎沒怎麼和外鄉人說過話，哥哥相處得多一些，但婆婆總說哥哥嘴上沒把門，遲早出大事。
江未央沉默半晌，摸了摸黴黴的腦袋，道：“不問了，遊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