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奇怪地看了他好幾眼他也沒發現,不知道神遊到哪去了。
“你看甚麼?”熊長安終於受不了她時不時的奇怪眼神,開口道。
“你今天怎麼了,這麼安靜?”
熊長安沉默一會,說:“霧香不讓我跟你說話,說我缺心眼,一跟你說話,就容易漏成篩子。”
江未央點頭,頗爲認可道:“你確實挺缺心眼的。”
“你!”熊長安瞪她,狠狠瞪着她:“霧香說得對,你這人心眼多,人壞,還不善良,我們不是朋友。”
江未央挑眉:“霧婆婆真這麼說?”
熊長安眨了眨眼,有些心虛,這些話他確實添油加醋了。
霧香的原話是,他缺心眼,說話沒個把門,一開口就露餡,讓他少說多做,不然就不讓他見江未央了。
熊長安摸了摸鼻子,雖然他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壞女人,但是好不容易來了個生人,還能陪他說話。
嘴上嫌棄得不行,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
黴黴不是在睡就是在睡的路上,霧香天天惦記着那屋子菜,也不常說話。
以前江未央沒來前,整個雅塔山就他一個上躥下跳的人,霧香偶爾跟他說上幾句話他都能樂一天。
更多時候是霧香守着這座山,他守着霧香和黴黴,日復一日做着一樣的事,兩人相顧無言。
就算去末路生活超市送貨,遇到的也都是些會說話的死物,他寧願不說話,也不想跟那些玩意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