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踢着小步子走過來，朝江未央盈盈一笑：“請你喫堅果。”
江未央接過來：“你……”
“這個堅果，好喫，我喜歡，拿去做烤餅。”
“嗯……”
“姐姐，你站在這裏，做甚麼？”
“呃…”江未央還沒組織完語言，小女孩卻像看到甚麼更喜愛的玩具，跑到她的小白車前，哇了一聲。
“這是，姐姐的車車嗎，好大，好酷！”
小女孩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披着小白車外皮的大巴車。
“姐姐，你的車車，比我見過的，都～大！”小女孩張開手，做出誇張的表情。
江未央好笑道：“你見過幾輛車？”
小女孩撅起嘴，掰起手指認真數起來：“1…2，3……嗯，反正很多很多。”
“不過現在都沒了。”說着，小女孩情緒低落下來，眉毛擰成了毛毛蟲。
江未央對軟軟糯糯的小女孩沒有任何抵抗，蹲下身子，學着她的聲音，輕聲道：“都沒了是甚麼意思呀。”
“就是…沒了。”小女孩腦袋垂了下來，表情有些孩子不該有的沉悶。
“小妹！”
“大膽歹徒！放開你的手，你想對我小妹做甚麼！”
小女孩一驚，擡頭望過去，喊道：“哥哥！”
原來她是少年的妹妹。
江未央起身，少年已經衝了過來，把妹妹護在身後。
“你還說不是壞人。”
“長安，不得無禮！”
“婆婆！”
“霧香！”
少年和女孩的聲音一同響起，一個心虛，一個不滿。
霧婆婆面目慈祥，像溫婉優雅的大家閨秀變老了，一舉一動透着股書香之氣。
她比江未央想象中要老上許多，精神也沒有吉婆婆好。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見諒。”
嗯，脾氣倒是比吉婆婆好。
江未央把吉婆婆的信，拿出來，遞給霧婆婆。
霧婆婆接過信，並沒有看，而是道：“跟我來吧。”
江未央愣了愣：“您，不確定一下嗎？”
霧婆婆溫柔笑了笑：“不需要。”
“對了，你的載具…”霧婆婆看向小白車，頓了頓，朝江未央笑道：“運氣不錯。”
很平靜的語氣，卻讓江未央心生疑竇。
她怎麼覺得，霧婆婆好像看穿了小白車的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