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白眼睛瞪大:“怎麼可能?!”
江未央放下手臂,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從遠處走回來,步履緩慢卻帶着強硬氣勢,讓周裕白心裏發毛。
江未央:“我是不是給了你太多錯覺。”
周裕白下意識後退。
江未央:“覺得我很好欺負?”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
從公路賽開始到現在,這已經是周裕白第三次找她麻煩。
這麼一想,江未央覺得自己確實挺好脾氣。
只是,事不過三。
江未央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這樣針對,更何況是非生即死的求生遊戲。
周裕白:“??”
周裕白遲來的求生欲終於敏感了一次,驚恐往後退:“你…你爲甚麼…”
江未央盯着他,平和道:“抱歉,下次,挑釁別人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再行動。”
“雖然你不會再有下次了。”江未央凝視他,低聲道:“來砍億刀。”
熟悉的波動在空中凝聚,無形風刃顯出真形。
周裕白震驚地望着眼前這一幕,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求饒的話鯁在喉間,如同被無形之手扼住咽喉。
風刃如離弦之箭射向周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