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的臉瞬間就紅了。
「我——我哪有！」
她嘴硬地反駁。
葉泠泠也不逼她，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開口。
「榮榮，雁子性子急，但她沒有惡意。」
「我們——都是一樣的。」
最後一句話，葉泠泠說得很輕，但寧榮榮卻聽懂了。
她擡起頭，看到葉泠泠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和一絲好奇0
寧榮榮的防線，瞬間就瓦解了。
她湊到葉冷冷身邊，小聲地問道。
「泠泠姐，你——是不是也想知道？」
葉泠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頰上也飛起一抹紅霞。
寧榮榮看着清冷如仙子般的葉泠泠露出這般嬌羞的模樣，心中的那點小得意又冒了出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成熟地說道。
「哎呀，其實也沒甚麼啦。」
「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口。
畢竟是女兒家的私密事，讓她對着另一個人講出來，實在是太羞人了。
葉泠泠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等着。
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許久，寧榮榮纔像是下定了決心，湊到葉泠泠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着甚麼。
隨着她的講述，葉泠冷的臉越來越紅，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寧榮榮講完，便把臉埋進了枕頭裏，再也不敢看葉冷冷。
葉泠泠坐在牀邊，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寧榮榮剛纔說的那些話。
她想像着那些畫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原來——是那樣的感覺嗎？
她和獨孤雁，雖然都和葉玄明有過親密的舉動，但始終沒有跨過最後那條線。
沒想到，竟然被最小的榮榮搶了先。
「泠泠姐，你——你別笑我。」
寧榮榮從枕頭裏擡起頭，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我沒有笑你。」
葉泠冷回過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只是覺得，你長大了。」
寧榮榮聽到這話，腰桿又挺直了。
「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