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美嗎？」
葉玄明沒有回答，他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寧榮榮低着頭，從他身邊走了進去。
她能聞到葉玄明身上剛剛沐浴過的清爽氣息。
房門在她身後被輕輕關上。
寧榮榮的心跳得飛快。
她轉過身，看到葉玄明正一步步向她走來。
寧榮榮鼓起勇氣，擡起頭，」葉哥哥，我喜歡你。」
「我不想只當你的妹妹。」
葉玄明走到她面前，擡手撫上她的臉頰。
然後，他低下了頭。
寧榮榮閉上了眼睛。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侵略性。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了下去，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
許久，脣分。
葉玄明將她橫抱起來，走向牀邊。
「榮榮，想好了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寧榮榮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不想再等了。」
葉玄明不再說話。
他將寧榮榮輕輕放在牀上，俯下身。
牀頭的燈，光芒閃爍了一下，熄滅了。
翌日清晨。
——
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
寧榮榮的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葉玄明的懷裏，一條手臂還霸道地橫在他的腰上。
葉玄明睡得很沉，呼吸平穩。
寧榮榮的臉上，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悄悄地湊過去，在葉玄明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想起身。
身體剛一動，一股強烈的痠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她倒吸一口涼氣，又軟綿綿地跌了回去。
這點動靜，吵醒了葉玄明。
他睜開眼，便看到懷裏少女那張混合著得意和痛苦的糾結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