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當時,只將那些當作是小三天賦異稟的表現。
或者說,她已經有所察覺,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見到阿銀的動搖,葉玄明乘勝追擊,繼續問道:
「再者說,當年唐昊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與武魂殿衆多高手戰鬥,哪怕是戰鬥的餘波,也不可能是一個孩子能承受的。」
阿銀的虛影再次顫動起來,這一次,不是因爲憤怒,而是難以名狀的衝擊。
當年的血戰場景,在她記憶深處浮現。
那些強者的碰撞,魂力激盪,山石崩碎,天空變色。
那樣的戰鬥,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阿銀不願去想。
她強迫自己不去連接這些信息,否則她所有的信念都會崩塌。
她開始感到混亂。
葉玄明沒有給她逃避的空間,繼續施壓。
「阿銀,難道你真以爲唐昊愛你?」
葉玄明沒有給阿銀緩過來的機會,再次拋出一個尖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