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邁步走了過去。
……
「孫伯衡!」
一名錦衣青年冷笑。
「昨日從你這裏買的馬,今日便瘸了,你還敢說你的馬沒病?」
孫伯衡抿着嘴,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匹棗紅馬,眉頭卻越皺越深,半天才擠出一句。
「我的馬沒病。」
青年一腳踢翻旁邊木桶。
「沒病?都他媽瘸成這樣了,你還敢說沒病?」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昨天買,今天就瘸?」
「不會真有問題吧?」
孫伯衡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嘴笨,不擅與人爭辯。
可偏偏越是這樣,圍觀的人越覺得他心虛。
石頭小聲說道:
「王哥,孫爺不是這種人,我偷他燒餅,他都沒捨得打我。他賣馬從來不騙人。」
王平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怎麼?沒話說了吧?你以爲退錢就完事了?
今天這馬差點摔了老子,賠錢,最少賠……五十貫。
對,五十貫,少一個子,老子今天非砸了你這個破院子不可。」
孫伯衡握緊拳頭,額頭青筋一鼓一鼓的。
就在僵持之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從人羣后面響起。
「等一下。」
衆人齊齊回頭,只見一名身穿月白長衫的少年緩步走進來。
石頭立刻跑到前面開路。
「讓讓,都讓讓。」
人羣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