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護法現在修爲盡失,哪裏還敢反抗,顫顫巍巍地把隨身攜帶的幾本武學祕籍和一疊銀票全掏了出來。
許諾照單全收,心裏盤算着這些東西能換多少系統本源。
「林虎!」許諾喊了一聲。
「在!」一直守在院外的林虎帶着幾個護衛衝了進來。
「把這兩個廢物,還有外面那羣狗腿子,全都給我關進地牢裏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每天給口水喝就行,別讓他們死了。」
「是!」
林虎一揮手,幾個護衛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拖着死狗一樣的聖子和玄護法就往外走。
院子裏很快就清靜了。
只剩下許震天、許諾,還有一直站在樹下沉默不語的沈清漪。
許震天轉過頭,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眉頭微皺。
「這就是你小子從街上搶回來的那個甚麼聖女?」
沈清漪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見過老國公。」
她態度不卑不亢,即便面對這位大離第一武夫,也沒有絲毫怯懦。
許震天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冷哼一聲:「長得倒是水靈,就是麻煩不小。太初聖地那幫牛鼻子老道,最要面子,你小子把他們聖女搶了,又廢了他們的人,這樑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結死就結死唄。」許諾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反正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我。再說了,有爺爺在,我怕誰?」
「你少給老子戴高帽。」許震天雖然嘴上罵着,但眼裏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走到石桌旁,看着許諾剛纔搜刮來的戰利品。
三顆九轉洗髓丹,幾本聖地祕籍,還有足足十萬兩的全國通用銀票。
「這波倒是不虧。」許震天拿起一顆洗髓丹聞了聞,「這藥對老子沒用,老子走的是外家霸體路子。你小子身體底子太差,正好拿去吃了,能幫你把經脈理順。」
老頭子說到這裏,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抹異色。
「不過,你小子剛纔那一手……是怎麼回事?玄那老東西雖然是個廢物,但好歹也是六品巔峯,你怎麼做到一招廢了他的?」
沈清漪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一個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的紈絝,怎麼可能瞬間廢掉一個六品巔峯?這簡直違背了武道常理。
許諾面不改色,隨口胡謅:「前幾天碰到個遊方老道,非說我是甚麼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硬塞了我一本隱世祕籍,專門剋制這些花裏胡哨的內家罡氣。我剛纔也就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那老道沒騙我。」
許震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遊方老道?絕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