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原本以爲,自己來鎮國公府臥底,掌控一個廢物紈絝簡直易如反掌。
但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裏是廢物,這分明是一頭披着羊皮的惡狼!
……
房間內。
許諾關上門,把那個儲物袋倒在桌子上。
除了十萬兩銀票和幾瓶普通的療傷丹藥外,還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鐵牌。
鐵牌上刻着複雜的紋路,隱隱散發着一股陰冷的氣息。
許諾拿起鐵牌,眉頭微挑。
原身的記憶裏沒有這東西的信息。
但他體內的太古龍魂,卻在接觸到鐵牌的瞬間,產生了一陣悸動。
胸口的玉墜微微發燙。
「這東西,能吸收?」
許諾心中一動,立刻盤腿坐下,握緊鐵牌,催動太古龍魂。
一股精純的陰寒之力順着掌心湧入體內。
太古龍魂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貪婪地吞噬着這股力量。
鐵牌上的紋路迅速黯淡,最終化作一堆粉末。
而許諾皮膚下,第二道暗紅色的龍紋,開始若隱若現。
「好東西。」
許諾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初聖地是吧?
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來,那這波韭菜,我割定了。
次日清晨。
許諾剛喫完早飯,王胖子就火急火燎地衝進了院子。
「許哥!出事了!」
王胖子跑得滿頭大汗,臉上的肥肉直哆嗦。
「寧小姐派人來提貨,結果在城南鋪子門口,被人給截了!」
許諾放下茶杯,眼神一冷。
「誰幹的?」
「是陳家!」王胖子氣喘吁吁,「陳雲飛那孫子帶了城防營的人,說咱們鋪子賣違禁品,把香水全給扣了,還把寧小姐的人給抓了!」
許諾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陳雲飛。
昨天剛放他一馬,今天就敢帶人來砸場子。
真以爲有城防營撐腰,就能在京城橫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