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聖地的聖女,如今名義上是他的「未婚妻」。
她身段極好,青裙隨着劍風翻飛,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張臉冷若冰霜,美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只是那劍法,招招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殺氣。
許諾靠在廊柱上,饒有興致地看着。
這女人脾氣是真大。自從被他強行帶回國公府,天天冷着一張臉,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沒區別。
沈清漪察覺到許諾的目光,手中長劍猛地一轉,劍尖直指許諾咽喉。
「看夠了嗎?」聲音冷得掉渣。
許諾沒躲,摺扇輕輕一挑,精準地磕在劍脊上。
當!
一聲脆響。
沈清漪只覺得手腕一麻,長劍差點脫手飛出。
她瞳孔驟縮,猛地後退兩步,死死盯着許諾。
怎麼可能?!
她可是太初聖地的聖女,修爲早已達到同輩頂尖。剛纔那一劍雖然沒用全力,但也絕不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紈絝能擋下的!
他剛纔挑劍的力道,沉穩,霸道,甚至帶着一股讓她心悸的威壓。
「娘子火氣這麼大,當心長皺紋啊。」許諾收起摺扇,笑吟吟地走上前。
沈清漪握緊劍柄,眼神驚疑不定。
「你到底是甚麼人?」
「你夫君啊。」許諾湊近了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怎麼?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
沈清漪冷哼一聲,收劍入鞘。
「少在這油嘴滑舌。你最好別惹我,否則……」
「否則怎樣?」許諾打斷她,眼神突然變得深邃,「殺了我?然後回你的太初聖地繼續當聖女?」
沈清漪渾身一震,猛地擡頭。
他怎麼知道?!
許諾沒理會她的震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在國公府待着。外面的風浪,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去頂。」
說完,許諾越過她,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
沈清漪站在原地,看着許諾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這混蛋……到底藏了多少祕密?
房間內。
許諾關上門,盤腿坐在牀上。
他扯開衣領,露出胸口那塊古樸的玉墜。
玉墜內,一條巨大的古龍虛影正在緩緩遊動。
「太初聖地……」許諾冷笑一聲。
原身的記憶裏,太初聖地可不是甚麼好鳥。這幫高高在上的修煉者,一直試圖插手大離皇權。沈清漪來京城,絕對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