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李晚寧揹着手,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身後跟着那兩個面無表情的大內侍衛。
「許言,你可真行啊!」
李晚寧一進門,就上下打量着這間奢華的雅間,嘖嘖稱奇。
「我不過是回了趟家,你轉頭就把京城第一酒樓給盤下來了?」
許諾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寧小姐消息倒是靈通。」
李晚寧拉開椅子坐下,雙手託着下巴,眨了眨眼。
「那是自然。」
「不過,你膽子也太大了,連陳家的產業都敢搶,就不怕陳家報復你?」
許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報復?他們也得有那個膽子。」
李晚寧撇了撇嘴。
「你就吹吧。陳家在京城根深蒂固,你一個外鄉人,就算有點背景,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
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湊近了幾分。
「要不這樣,你把這醉仙樓的份子也分我一半,我罩着你,保證陳家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許諾樂了。
這丫頭,算盤打得比他還響。
「寧小姐,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跟誰學的?」
「甚麼叫空手套白狼!」李晚寧瞪圓了眼睛,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是我的人去詔衙撈你,你現在還在大牢裏喫餿飯呢!」
許諾搖了搖頭。
「詔衙那點事,我自己也能解決。」
「不過,既然寧小姐這麼有誠意,入夥也不是不行。」
李晚寧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許諾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不過,不是一半,是兩成。」
「兩成?太少了!」李晚寧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可是……」
她差點把「皇室」兩個字脫口而出,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許諾不緊不慢地說道:「兩成,不少了。這醉仙樓以後的進帳,絕對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而且,你只需要掛個名,甚麼都不用幹,躺着數錢就行。」
李晚寧狐疑地看着他。
「你打算做甚麼生意?陳家肯定會斷你的貨源,你連一根青菜都買不到。」
許諾笑了笑。
「誰說我要賣菜了?」
他將桌上的紙推到李晚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