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被武安侯寵上了天,性格驕縱無腦,在京城裏橫行霸道。」
「若是能從她身上做文章,或許能逼武安侯就範。」
許諾摸了摸下巴。
李明月?
他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身影。
這女人在京城貴女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潑婦,仗着武安侯的權勢,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
「有點意思。」許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武安侯不是喜歡玩陰的嗎?不是喜歡花錢買兇嗎?
那本世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世子爺打算怎麼做?」海棠試探着問。
許諾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既然她是武安侯的心頭肉,那就先從這塊肉上割一刀。」
「這李明月最近都在哪兒晃悠。」
海棠顯然早有準備,立刻答道:
「明日是十五,李明月每個月這個時候,都會去城外的寒山寺上香。」
「而且她嫌人多眼雜,每次去都會清場,身邊只帶幾個貼身護衛。」
許諾轉過身,眼神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寒山寺?」
「荒郊野外,佛門清淨地。」
「真是個幹壞事的好地方。」
他走到桌邊,端起那杯冷掉的茶,一飲而盡。
「陳竹!」
門外的陳竹立刻推門進來。
「世子爺,有何吩咐?」
許諾隨手將茶杯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明天一早,隨本世子出城。」
陳竹愣了一下。
「出城?去哪?」
許諾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去寒山寺。」
「本世子要去劫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