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棲霞山莊,裏裏外外都是她的人。
晾他一個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的紈絝,也翻不出甚麼浪花來。
許諾大搖大擺地穿過遊廊,身後跟着臉色鐵青的統領。
他就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東瞅瞅西看看,最後目光落在了水榭中央的白裙女子身上。
林晚秋靜靜站在那裏,冷眼看着走近的許諾。
許諾停下腳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了個來回。
林晚秋被他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看夠了嗎?」她冷冷開口,聲音裏透着毫不掩飾的嫌惡。
傳聞果然不假,這鎮國公府的世子,就是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包。
然而,許諾根本沒搭理她的嘲諷。
他死死盯着林晚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風味。
但他許諾甚麼絕色沒見過?還不至於看個女人看到走不動道。
真正讓他移不開眼的,是胸口處傳來的異樣。
貼身佩戴的龍紋玉墜,此刻正散發着滾燙的溫度。
這股灼熱感,順着皮膚直達四肢百骸。
許諾心中猛地一震。
這反應,太熟悉了。
昨天在沈府,他第一次見到沈清漪的時候,玉墜也是這般劇烈的發燙!
太古龍魂只有在遇到罕見的特殊體質時,纔會有這種渴望吞噬的本能反應。
沈清漪是冰蓮聖體。
那眼前這個林晚秋呢?
許諾眯起眼睛,目光越發深邃。
這武安侯府的嫡女,竟然也是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嘖嘖。
許諾摸着下巴,砸吧了一下嘴。
「早就聽說武安侯府的大小姐是個冰山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身段,這臉蛋,可比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水靈多了。」
林晚秋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噁心。
傳聞果然沒錯,這鎮國公府的世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
她連多看許諾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許世子大老遠跑來棲霞山莊,打傷我的護院,就是爲了說這些廢話?」
林晚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