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吧。
他低吼一聲,變拳爲爪,猛地抓向許諾的肩膀。
許諾身形一閃,如同泥鰍般滑了出去。
緊接着,王鐵牛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拳、腳、肘、膝。
招招狠辣,氣血翻湧。
但詭異的是。
無論他怎麼攻擊,連許諾的衣角都碰不到。
許諾就像是在閒庭信步,每一次都能以極其微小的幅度,精準地避開王鐵牛的攻擊。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場上的氣氛漸漸變了。
原本看戲的士兵們,臉上的鬨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百夫長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王鐵牛雖說還沒到九品,但就算碰到真正的九品武者,也能過過招。
竟然連世子爺的衣角都摸不到?
高臺上。
許衛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陳竹手裏的摺扇停在半空,忘了搖。
琉璃更是美眸圓睜,滿臉震驚。
但最震驚的,還是陳老。
這位曾經的鎮北軍總指揮,此刻死死盯着場中游刃有餘的許諾。
他甚至呼吸都漸漸急促起來。
許衛國察覺到了陳老的異樣,趕緊湊過去。
「陳老,您怎麼了?」
「許諾這小子……他這是甚麼身法?」
陳竹和琉璃也豎起了耳朵。
陳老死死盯着許諾,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老夫看不透。」
「世子爺身上沒有半點內力波動,但他每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彷彿早就知道王鐵牛的下一招會打向哪裏。」
許衛國愣了:「那是……」
陳老眯起眼睛,淡淡道:
「老夫也不清楚,世子爺似乎沒接觸過武道吧?」
「莫非是看過甚麼類似的書籍,學了些理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