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比奶茶甜。」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
「明天我要去接收醉仙樓,府裏可能會來些不速之客。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推門而出。
沈清漪坐在牀上,摸着發燙的嘴脣,心亂如麻。
內城,二皇子府。
書房內燈火通明。
二皇子李泰面沉如水,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錢大富。
「殿下!您要爲小人做主啊!那許諾簡直欺人太甚,不僅打斷了小人的腿,還強搶了醉仙樓的地契!」
李泰手裏把玩着一對玉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鎮國公府的那個廢物世子?」
「就是他!」錢大富咬牙切齒,「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些邪門飲品,搶光了咱們的生意。小人帶人去理論,他二話不說就動手!」
李泰冷笑一聲。
「理論?你帶十幾個護院去理論?」
錢大富冷汗直冒,趴在地上不敢擡頭。
「廢物。」李泰罵了一句,「連個紈絝都收拾不了,留你何用。」
旁邊站着的幕僚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殿下,醉仙樓是咱們在外城的重要財源,絕不能落入鎮國公府手裏。而且,許諾此舉,分明是沒把殿下放在眼裏。」
李泰停下手裏的動作,玉膽被捏得咯咯作響。
「鎮國公那個老不死的,仗着軍功在朝堂上倚老賣老。現在連他的孫子都敢騎到本王頭上拉屎了。」
「去。」李泰看向幕僚,「通知順天府尹,就說有人當街行兇,強搶民財。讓他明天帶人去把許諾給我鎖拿歸案。」
幕僚領命退下。
李泰重新轉動起手裏的玉膽,目光陰沉地盯着跳動的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