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
囂張跋扈。
劉校尉瞳孔驟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完了。
他抓的,該不會是那位京城第一紈絝,鎮國公府的獨苗,許諾吧?!
府伊嚥了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震駭。
「幾位,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府伊硬着頭皮開口,聲音乾澀。
「詔衙今日確實抓了個當街行兇的商販,但……」
「商販你大爺!」
王胖子直接一口唾沫啐在臺階上,指着府伊的鼻子破口大罵。
「裏面關着的那是我過命的兄弟!你們詔衙好大的威風,連我兄弟都敢抓,是不是連本少爺也要一起抓進去嚐嚐牢飯?」
府伊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工部尚書的獨子,他惹不起。
還沒等他緩過神,旁邊的大內侍衛冷冷開了口。
「那間奶茶鋪子,我家小姐也佔了份子。」
「你們詔衙說鋪子裏的東西喫死了人,怎麼,是懷疑我家小姐在天子腳下草菅人命?」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在劉校尉和錢大富的天靈蓋上。
劉校尉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皇室的人也摻和進來了?
你他媽堂堂皇室,跑去外城跟人合夥賣甜水?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錢大富更是渾身肥肉亂顫,汗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淌,連裏衣都溼透了。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惹誰不好,非要去惹那個煞星!
府伊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鎮國公府,工部尚書之子,還跟皇室有牽扯。
這他媽哪裏是抓了個商販,這是抓了個活祖宗回來!
「劉大彪!」
府伊猛地轉過頭,憤怒至極。
「你乾的好事!」
他一腳踹在劉校尉的肚子上,直接把兩百多斤的胖子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
「還不快滾去把人給我請出來!!」
劉校尉捂着肚子,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