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
許震天老爺子從軍營裏忙活了一天,滿身疲憊地回來了。
雖然許諾的二叔許衛國目前在軍營掌握大局,但很多事還是需要老爺子去處理。
剛在太師椅上坐下,一個下人就端着個托盤走了進來。
「老爺,您回來了。」下人滿臉堆笑,將托盤裏的琉璃盞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這是少爺特意吩咐,給您留的。」
許震天一愣。
他低頭看去。
琉璃盞裏裝着大半碗焦糖色的水,上面還飄着幾塊沒化完的碎冰。
甚麼玩意兒?
許震天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這不倫不類、奇奇怪怪的東西,能喝?
但一聽是寶貝孫子特意留的,老爺子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這混小子,總算知道心疼爺爺了。
他端起琉璃盞,試探性地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
許震天猛地瞪圓了眼睛。
透心涼!
濃郁的奶香混着茶味,甜滋滋的,一口下去,在軍營裏悶了一天的燥熱瞬間煙消雲散。
「好喝!」許震天一拍大腿,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全灌了下去,連冰塊都嚼得嘎嘣響。
他抹了抹嘴,意猶未盡地看向下人。
「這東西哪買的?再去給老夫弄兩碗來!」
那下人乾咳一聲,壓低聲音:
「回老爺,這不是買的,是少爺自個兒在後廚搗鼓出來的。」
「甚麼?」
許震天驚呆了。
自個兒做的?
他那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蔥蒜都分不清的紈絝孫子,能做出這麼好喝的神仙玩意兒?
「他怎麼做出來的?」
下人搖搖頭:「老奴不知,少爺弄了些硝石和牛乳,神神祕祕的。」
聞言,許震天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
……
翌日清晨。
許諾打着哈欠,帶着李胖子和綠柳剛走到外城街角,腳步猛地頓住。
「臥槽,甚麼情況?」李胖子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