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一家小鋪子!」李晚寧得意揚起下巴,「兒臣好不容易纔搶到的!」
皇帝來了興致。
皇后甚麼山珍海味沒喫過?能讓她這麼誇,絕對不一般。
「朕也來嚐嚐。」
他端起第二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透心涼!
「好喝!」皇帝一拍大腿,「朕富有四海,竟從沒喝過這等絕妙的冷飲!」
他意猶未盡放下空杯,看向李幹:
「乾兒,還剩一杯,你也嚐嚐。」
李幹起身接過,淺嘗一口,點頭:「確實清甜解暑,真乃絕品啊!」
「看吧,皇兄也誇了!」李晚寧尾巴要翹上天。
皇帝大手一揮:「去,帶人多買些回來,給各宮妃子都嚐嚐。」
李晚寧攤手:「父皇,買不到了。」
「怎麼?」
「不光賣光了,人家還定了規矩,一人限購一碗,多給錢都不賣。」
「限購?」皇帝一愣,摸着鬍鬚笑了,「有點意思。」
這是商賈吊胃口的常用手段,不過這掌櫃的確實聰明。
李晚寧笑嘻嘻湊過去。
「兒臣明日還要去鋪子前頭蹲着呢,去晚了又沒了。」
皇帝戳她腦門:「堂堂公主,蹲人家鋪子門口像甚麼話?」
「像話能喝到好喝的嗎?」李晚寧理直氣壯,轉頭看皇后,
「母后放心,兒臣明日早早排隊,給您搶第一碗!」
皇后被她逗笑了。
「好,那母后就等着你的第一碗。」
……
又說了一會兒話,李晚寧心滿意足起身告退。
「皇兄,你走不走?」
李幹放下茶盞,行禮告退,兄妹倆一同出了長樂宮。
宮廊下,熱風裹着蟬鳴撲面。
李晚寧忽然放慢步子:
「皇兄,我回宮路上聽人說……你今天親自帶禁軍去鎮國公府拿人了?」
李幹神色平靜:「消息倒靈通。」
「那當然啦!」李晚寧湊過來。
「聽說許諾在春風樓綁了安陽伯的兒子,還打了皇家侍衛?膽子也太大了吧!父皇沒關他?」
「關了一炷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