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干將紙片貼身收好,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許世子這個朋友,本宮交了。」
許諾微微一笑,道:
「合作愉快。」
……
皇宮,御書房。
龍涎香的煙霧在半空中繚繞。
離皇坐在寬大的龍書案後,手裏拿着一本奏摺,眉頭緊鎖。
李景站在一旁,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太子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
許震天那個老匹夫不會真的抗旨吧?
要是真打起來,那可就太好了。
至於自己買兇殺人這件事,劉子業應該沒那麼快供出自己。
就算許諾已經知道了,無憑無證的,父皇怎麼可能會信他?
污衊皇子,罪加一等!
桀桀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啓稟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離皇放下手中的硃筆,揉了揉眉心。
「宣。」
李景猛地擡起頭,眼神裏透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終於來了!
許諾,你死定了!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李幹邁着穩重的步子跨過門檻。
而在他身後,跟着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
李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怎麼回事?
許諾怎麼沒被綁着?
離皇靠在椅上,目光越過太子,落在後方的許諾身上。
看到這小子不僅沒被五花大綁,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兒臣參見父皇。」
「臣許諾,參見陛下。」
兩人上前行禮,許諾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連頭都沒低。
離皇冷冷地盯着他,聲音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