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速回軍營,早做準備。」
許衛國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重重點頭。
「是!」
至於做甚麼準備。
二人心知肚明。
……
馬車內,氣氛有些沉悶。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軲轆聲。
李幹端坐在主位,閉目養神。
「太子殿下。」
許諾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裏的死寂。
「有沒有興趣,跟我做筆買賣?」
李幹緩緩睜開眼。
他看着眼前這個坐沒坐相的紈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買賣?」李幹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卻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許世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欽犯。」
「本宮跟你,能有甚麼買賣可做?」
許諾也不惱。
他伸手入懷,摸出兩張摺疊整齊的紙片,在指尖把玩着。
「那如果我說,這筆買賣能讓三殿下脫層皮呢?」
李乾的眼神瞬間變了,「許世子,話可不能亂說。」
「本宮與三弟情同手足,向來兄友弟恭。」
許諾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忍不住腹誹。
混皇家的果然都虛僞。
許諾伸手入懷,摸出兩張摺疊整齊的紙,隨手扔在兩人中間的小几上。
「殿下不妨自己看了再說。」
李幹狐疑地接過來,展開。
下一刻,他瞳孔皺縮。
第一張,是李景的親筆手諭。
上面清清楚楚寫着讓劉子業去聯繫聽風樓,暗殺鎮國公世子。
第二張,是聽風樓的接單回執。
定金、尾款、目標,寫得明明白白。
鐵證如山!
李乾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老三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