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業渾身一哆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本殿下把聽風樓的線交給你,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連個不學無術的草包都解決不了,還讓他順理成章把沈清漪給搶回了家!」
想到沈清漪那張清冷絕世的臉,李景心裏就一陣邪火亂竄。
大離第一才女。
他垂涎那個女人不是一天兩天了。
好幾次在父皇面前旁敲側擊,想要討個賜婚,都被父皇以各種理由擋了回來。
結果現在,竟然便宜了許諾那個畜生!
劉子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解釋。
「殿下息怒啊!這事兒真不怪我。」
「海棠那邊明明已經得手了,迷神散也下了,那小子確實像條瘋狗一樣翻進了沈家大院。」
「誰知道沈家的人竟然沒把許諾當場打死,只是讓人把他扔了出來!」
李景冷哼一聲。
他早就知道父皇忌憚鎮國公府的兵權,一直想找機會削弱許家。
所以他才自作主張,讓劉子業去僱聽風樓的人下套,想借機弄死許諾。
只要許諾一死,許震天那個老瘋子絕對會帶兵血洗沈府。
到時候,父皇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除掉許家。
而他李景,就是首功一件!
「沈家沒動手,本殿下派去暗殺的人呢?」李景眼神陰狠。
劉子業嚥了口唾沫,聲音更小了。
「這……這也是邪門了。」
「那幾個死士分明已經下手了,甚至確定許諾必死無疑。」
「可是……」
砰!
李景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上。
酒水濺了劉子業一臉,他卻連擦都不敢擦。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李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不僅沒挑起許沈兩家的死仇,反而讓許諾白撿了個天仙般的老婆。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殿下,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劉子業小心翼翼地問。
李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不急,區區一個廢物而已,本皇子有的是手段整死他!」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