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後果自負。」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紅燭的火苗跳動了一下。
海棠微眯雙眼,慢慢站直了身體。
原本那股楚楚可憐的風塵氣蕩然無存。
海棠居高臨下地看着許諾,聲音不再嬌媚,而是帶着冰冷。
「世子爺這是甚麼意思?」
許諾坐在椅子上,迎着她冰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笑而不語。
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
看着許諾這副有恃無恐的表情,海棠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她明白,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世子爺這是察覺到了?」海棠冷冷開口。
啪。
許諾打了個響指。
「不錯,答對了。」
海棠上下打量着許諾,眼神裏透着幾分意外。
「呵呵。」
「世人都說鎮國公府的世子胸無點墨,是個不折不扣的酒囊飯袋。」
「現在看來,你倒也並非那麼愚蠢。」
許諾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謝謝誇獎。」
海棠看着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爲了裝腔作勢,一個人跟我待在這個房間裏。」
許諾笑了。
他甚至連坐姿都沒換一下,只是微微揚起下巴。
「怎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海棠眼神一寒。
找死。
「哼!」
「一個從未習過武的廢物,殺你只需要一息!」
「既然你主動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未落。
海棠的身影瞬間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