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動動手指,就能將你,連同你整個鎮國公府碾成齏粉!」
「現在放我離開,我或許還能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條全屍,否則,你必死無疑。」
許諾聽完,不僅沒害怕,反而樂了。
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說完了?」
許諾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這麼急着給我透底,連對方的修爲底細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莫非……你是想讓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沈清漪表情猛地一僵。
許諾喝了口茶,繼續道:
「你方纔可是說了,你這聖女的位置坐得不穩。」
「這婚約,只怕也是別人強加給你的吧?你想借我的手,除掉那個甚麼狗屁聖子?」
被戳中痛處,沈清漪心頭大震,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借你的手?就憑你?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你若非要找死,大可試試。」
「行了,別擱這兒激將了。」
許諾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
「你現在是我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子別的沒有,就是背景強,管他甚麼聖地聖子,敢來搶我老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看着許諾晃晃悠悠走出門的背影,沈清漪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自己的心思全被他看穿了,不過,至少目的成了。
許諾是個廢物不假,但他爺爺可不得了。
整個天下,無論是其他國家還是各方江湖勢力,無人不知他的強大。
「武夫」二字,正是因爲冠上了」許震天」的名號,才配有含金量。
若是有他出手,或許,自己真的可以擺脫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