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爲始,一品爲巔。
九品煉體,八品銅皮,七品鐵骨,六品通脈。
在任何地方,一個六品武夫,絕對算得上是高手了。
許家一個普普通通的管家,竟然是六品強者?
沈家所有人都嚇傻了。
他們最大的依仗,被人家一個管家一巴掌給抽死了?
這還怎麼玩?
陳老收回手,在衣袖上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彷彿剛纔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擡起頭,渾濁的目光掃過沈家衆人。
「就這?」
沈清漪一襲白衣,臉上覆着一層寒霜。
六品高手!
她這次出門低調,身邊最強的護衛影子也不過是七品武夫。
在大離雖能稱一句高手,但面對六品,根本不夠看。
原以爲在京城,有沈家的名頭加一個七品高手綽綽有餘。
誰知道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
鎮國公府,竟然連這種級別的高手都派出來給一個紈絝當護衛!
「你們鎮國公府,最好別太過分!」
沈清漪的聲音冰冷,強自鎮定。
「過分?」
陳老向前一步,那張佈滿褶子的老臉毫無波瀾。
「你們沈家差點害死我家世子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
「今日,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陳老的話音不高,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清漪氣得胸口起伏,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陳老壓根不給她繼續放話的機會。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鬼魅般出現在沈清漪的身側。
沈清漪只覺一股勁風襲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陳老擡起乾枯的手掌,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她的後頸。
「唔……」
沈清漪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面對這種級別的高手,她引以爲傲的才智和心計,沒有半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