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拳重傷原身的那個愣頭青。
沈長青看着倒塌的大門,氣得渾身發抖,長槍直指馬背上的許諾:
「許諾!你這個無恥敗類!」
「昨晚沒把你打死,你今天還敢來我沈家撒野!真當我沈家沒人了?」
許諾居高臨下看着他。
雖然被打的不是自己,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體,自然也是需要討要說法的。
他這人沒甚麼大優點,就是記仇。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反正不能喫虧。
「沈清漪呢?讓她出來見本世子。」
沈長青被無視,臉漲得通紅:
「你除了仗着你爺爺的權勢,你還有甚麼本事?」
「你要是個男人,就下來單挑!」
「要是你輸了,就滾回去,不許再踏入我許家半步!」
許諾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是不是練武練傻了?
能羣毆爲甚麼要單挑?
「陳老。」
陳老從旁邊走上前。
「這小子太吵了,給我打,留口氣就行。」
陳老轉過身,衝身後揚了揚下巴:
「動手。」
十幾個鎮北軍悍卒直接撲了上去。
沈長青雖是個練家子,但畢竟太過年輕,也沒有甚麼實戰經驗。
鎮北軍那可是大離最強的軍隊之一,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因此,接下來的畫面便是沈長青被單方面毆打。
他帶來的那些看家護院的打手,連一絲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全部被按在了地上。
許諾笑吟吟看着這一幕。
這傻逼,真當老子白癡嗎?
「住手!」
就在沈長青被打個半死的時候,一道清麗身影走了出來。
這位大離第一才女,沈家繼承人沈清漪,終於坐不住了。